兄长死前写给她的最后一封信上,匆匆只留了一句话,告诉她照顾好自己和阿母,显然是早清楚自己身处危险境地。
他的死,不会是意外。
兄长的死,大房、卫家、庆国公府等都是既得利益者,是以兄长的离世和这些人绝对脱不开关系。大房是自家人,在兄长死后继承他争来的荣耀,处也无可厚非。。。。。。怕就怕,兄长的死与大房也脱不开关系。
温似垂下眼皮,这是她最不想看见的情况,可若真发生了。。。。。。整个国公府,也是比不上她三哥的。
霍铎在一旁看了她有一会儿了。
他比温似来得要早,本想避开她,还没来得及走,她已经在湖边坐了下来,他只好坐在岩石后不动,本想着等她先走,可半个时辰了,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霍铎却得走了。
“温四姑娘,这边护卫少,尽早回去吧。”
霍铎木着脸道。
不管温四姑娘是否真那么有心机,女子的安全,不能不顾及,是以就算再提防她,他还是忍不住出声提醒她。
温似看着面前的男人,长得比宣王府的那位三郎要硬朗些,魁梧有力,一看便知是常年习武的。
“二公子。”
温似收起情绪,先往他身后看了看,并没有霍三郎的身影。她松了口气,起来欠身道。
“湖边景色虽宜人,但毕竟是荒郊野岭,还是找人陪同妥当。”
霍铎道。
“多谢二公子提醒,我就先回去了。”
温似感激笑道。
这笑容甜腻腻的,霍铎平日里最讨厌的,便是这样娇气妩媚的女子,今日却没觉得反感,反而有几分受用,这让他不禁皱起眉。
温似走后,空气里,似乎还能闻见浅浅的桃子香味。
此时并非桃花盛开抑或是桃树结果的时令,莫非这香味,是温四姑娘身上带的?
霍铎上阵杀敌时,尚能面不改色,此刻却红了脸。
回去后,心思也总飘忽到桃子香上。
霍凝同他讲了好几句话,也没见他给点反应,不满道:“三哥,你看二哥,今日是被鬼迷了心窍,还是被那位女君勾去了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