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外强中干地扔下一句:“你一定会后悔地。”
周昭这时候想要帮他加上一句旁白,那就是“我一定会回来的”
。
送走这个不速之客后,周昭松了一口气,但一回首便看到两双质问的眼睛。
“之前他也跟我说过这件事,但我不是拒绝了吗,谁知道他会跑到这里来,这件事洛玉容可以为我作证。”
周昭解释道。
“所以那日从京城匆忙离开便是为了这件事?”
谢思远问。
那日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当时也没多问,想不到底下还藏着这么大件事呢。
“对,我就是因为拒绝了才带着你们赶快走。”
魏冼序和谢思远倒是很相信周昭,但就是对柳怀信上门挑衅还大放厥词一事耿耿于怀。
周昭悄悄松了一口气,突然觉得柳怀信来一趟也不是没好处,这不,把家里的内部矛盾都转化为外部矛盾了,这两人开始一致对外了。
周昭悄悄溜走了,这种事情只要她表态,火就燃不到她身上了。
柳怀信从周府算得上落荒而逃,回到客栈后,柳眠和正夫正在房中喝茶,见逆子气匆匆地进来,抬了下眼皮。
“又怎么了?”
去的时候不还是兴冲冲,回来的时候怎能一副落水狗的样子。
“她根本就不来。”
柳怀信又急又委屈,“跟她说了你在这里也不管用。”
“哦?”
这倒是让柳眠有些讶异,略微沉思了一会儿,道,“我和你爹来杭城一趟已经是尽力了,若是她不来,那便算了吧。”
“是啊,怀信,即便此人如此不识好歹,便算了吧,她没那个福气。”
柳正夫也在一旁帮腔。
柳怀信咬了咬下唇,刺痛和血腥味让他清醒。
“好。”
他答应了。
柳眠和柳正夫诧异了,逆子的脾气她们也是知道的,本来还以为苦口婆心一番,但他自家竟然这么快就想通了,这可不像他啊。
柳怀信眼中燃起一股怒火,脸上却带着笑容:“但是我要嫁给周淇。”
那日母亲见了周淇后便在她他耳边夸耀过好几次此子未来前途不可限量,但是当时他一心想着周昭,没放在心上。
但是经过周昭今日的一番侮辱,他心中又惊又怒,对周昭原本的满腔情谊便夹杂着恨意。
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样欺辱他,甚至当娘刚来京城时也没受过这样的屈辱。
好,她不喜欢他,可他偏偏要和她做一家人,到时候抬头不见低头见,他自有办法报仇。
柳眠大喜道:“早点想通不就行了吗?”
何至于白费这么多功夫,自从那日见过周淇后,在文会上又见到她写的文章,便断定此子未来大有可为,简直是越看越满意。
本来想着逆子不听话,自讨苦吃,便把家中的适龄庶子和她相看,没想到逆子这回竟然想通了。
“好好好,待回了京城,夫郎你便好好安排这事。”
柳正夫没有见过周淇,但是见妻主对她如此满意,想来也是个青年才俊,心中的大石头便放下了一些,这边行不通,洛府那边的阿亲事已经在私下里退了,怀信的婚事,可真是让他发愁啊。
今年都十八了,连个婚约都没有,实在是让人发愁。
周昭还不知道柳怀信想要加入这个家的想法,在柳怀信那日走后,竟然风平浪静了许多天。
后来从魏冼序那里才知道,原来柳怀信竟然早就离开了。
周昭一头雾水,原本还以为他会纠缠不清呢,谁知道这么快便走了。
这是想通了?
周昭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出来。
平平淡淡地过了一些时日后,周昭又跟着两位夫郎去杨府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