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手机转文字,即便对过后有帮助,可如今终究是分心了的。
许笙闻言,便没坚持。
“其实,您上综艺便是一件极好的事,既为魏小姐正名,也让自己有事可做,起码不至于白日也陷入‘灾难化想象’……”
谈话不知不觉到了尾声。
许笙扫了眼手机,此刻已接近晚餐时间,她轻声开口,“可要吃了饭再走。”
跟蒋代云谈话,极为舒适。
至少她从未像此刻般,对自己有过这样清晰的认知。
况且,依照蒋代云的学识,说不准真能帮她减轻内耗。
故而,她多问一句。
蒋代云拒绝,“不了。”
她想早些回去,做一份心理报告给梁夫人。
许笙没多挽留,毕竟蒋代云即便留下,也未必待得舒适。
临走前,蒋代云小心翼翼问了句,“这件事,可要同梁先生隐瞒?”
若是梁夫人没答应,她无论如何也会守口如瓶。
她已然疏忽一次,绝不可因为再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梁夫人的隐私泄露。
即便是梁先生。
许笙摇头,但“不必”
这个词到了唇间,又咽下。
蒋代云本就是梁砚邶,担忧她的心理状态才寻来的,后面的事,瞒着他不好。
可她问的那个问题,却不想梁砚邶立即知晓。
不想因她的懦弱,引起梁砚邶的担忧。
她自己可以调节好的。
“该说的,我自会同他讲。”
许笙视线转向蒋代云,“不你可否做两份心理报告。”
蒋代云指尖微顿。
点头。
“该说”
两个字,她听得清楚。也就是说,梁夫人会选片段同梁先生讲。
而做两份心理报告,也证明了这一点。
也好。
这样的话,梁先生问时她也有借口。
—
梁砚邶回得极早。
他视线挪向许笙,声线低沉,“和蒋咨询师聊得如何。”
说着,指腹轻轻抚过许笙的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