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在未经过赵棠浠同意,便将她的私事,与梁砚邶说出。那只能,说得隐晦些。
实际上,她知晓的,同样不多。魏妤极少与她谈起,她的原生家庭。
她能想起的,魏妤讲过的,无非便是,魏妤父母皆重组家庭,她自小随奶奶生活,稍微大些,奶奶去世后,她便自己出来住。
当时,魏妤的原话是,“也许,在他们看来,我只是一份责任,而并非他们的女儿。他们不会缺我的钱,也不会多给。”
实际上,能维持这样陌生关系,靠的,还是魏妤的分寸感。
她从不会在父母,重组家庭面前出现,那么,也就显得,她还算乖巧。
邶:好。
许笙松气,松开梁砚邶的尾指,转身同魏妤开口,“你可以先去我们那里,住一段时间。”
魏妤想拒绝,正欲开口,却听许笙继续出声,“你要是不应,我就去你家陪你。”
“总之,我不想内疚一辈子。”
这话,说得严重。
实际上,倘若魏妤当真,因为此事而继续遭遇,白沐曜粉丝不理智的事。
从而造成不可逆的后果。
她当真会一辈子活在愧疚中。
“先来住一段时间,待寻到那人,再回去便是了。”
梁砚邶声线低沉,缓缓开口。
他出声,是不愿许笙当真去魏妤家,情感是一方面,重要的,是安全问题。
即便,他已然查出,那人是谁,却依旧不敢冒险。
其一,人尚且未交与警察,其二,倘若那白沐曜,还有这般不理智的粉丝,又当如何。
他不敢冒险。
魏妤微顿,也就同意。
她方才不同意,怕的便是许笙未同梁先生商量,便邀请她。实际上,问题不大,毕竟,许笙与梁先生是夫妻。
但,她是外人,总要多考虑些,以免影响了许笙。
见魏妤同意,许笙便松气,“那我们先回你那里,收拾行李。”
说着,望了眼梁砚邶。
实在是,不好意思,再让梁砚邶陪着她,去魏妤家。
至于,礼物之事。
算了,反正迟早都会知道的。
幸而,梁砚邶声线低沉,“你们先走。”
让许笙跟魏妤先行离开,却并未指明,他去哪里。
许笙便默认为,梁砚邶是要回宸洲集团的,“注意安全。”
梁砚邶微顿,这是从前,许笙未讲过的话。他颔首,眸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你也是。”
只是,在许笙坐上的那辆车,缓缓发动后,他转身,眸中冷冽。
林助理恭敬开口,“先生,还有一事。”
他已然在尽量,缩短自己的存在感。
奈何,真的有事。
梁砚邶没出声,继续往前走,但看那神色,林助理便知,这是让他直言的意思。
“夫人往集团,送了一份礼物,如今,礼物在后备箱。”
林助理没提的是,收件人,写的是他的名字。实际上,当他见到的那刻,是不想收下。
并非怕梁先生的误会,实际上,他怕的是,梁先生的低气压。
梁砚邶微顿,随后加快脚步,他该早些完事的,今日是他生日。
且,许笙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