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砚邶颔首。
实际上,他从未想过,瞒着许笙。
“我想公开,帮魏妤澄清。”
许笙微微抬头,视线转向梁砚邶,白嫩的指尖轻轻握住那黑色条纹领带,慢慢往上挪动,直至,即将触碰到喉结,方停止。
有贿赂的意思。
梁砚邶眸色渐暗,可依旧拒绝了,“不行。”
许笙轻声商量,“别人不知,我是你夫人,对宸洲集团没有影响的。”
无论梁砚邶是否同意,她都是要帮魏妤澄清的。
如今提前说,只是为了避免矛盾。
倘若,实在避免不了,那便算了。
闹便闹吧。
许笙缓缓垂下眸子。
“为什么?”
“魏妤是被我连累的,整件事情,都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许笙视线转向梁砚邶,直视他那黑白分明的眸子。
开口,“我不想成为任何人的麻烦。”
未成年前,在法律上,她是需要监护人的,那个时候,她是所有人眼中的麻烦。
没道理,如今成年了,还要给旁人造成麻烦。
在她看来,倘若她不出声,必然会影响魏妤。
可多的是人,不知她许笙是谁,她与梁砚邶的婚姻,并未大范围传播,是影响不了梁砚邶的。
梁砚邶沉默。
这是许笙,头一回与他说出心里话。
他应当是开心的。
可眼下,他依旧不愿意应下这事。
他沉声开口,“交给我,我会解决的。”
偏偏,许笙挪开视线。
梁砚邶便明白了,这是不愿的意思。
可他依旧轻捏许笙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你应当相信我的,无论如何,我都处理方式,必然比你站出来,更好。”
这道理,许笙懂。
可梁砚邶的处理方式,必然是以她为先的,那么自然便会忽略魏妤。
况且,她害怕,时间太长了。
魏妤等不及。
许笙垂眸,没有应下,只浅浅回答了句,“我考虑一下。”
听这话,梁砚邶便知,许笙是想先斩后奏。
“你考虑了魏妤,那我呢?”
低沉的嗓音,带着隐忍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