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送,成功。
问起这个,只因她忽而想起,梁砚邶似乎,是有听歌习惯的。
或许,是在国外养成的,也说不定。
邶:你想唱吗?
许笙静静看着这条消息,沉默。
思来想去,她并不觉得,自己这话,有何问题。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梁砚邶理解错了。
莫非,是太忙了,以至于信息来了,并未仔细看,便回复了?
想来是了。
只是,她该如何,委婉提醒梁砚邶,她提的问题呢。
想了想,许笙敲出:如果你听歌,我可以唱的。
反正,家中有音乐室。
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唱歌给梁砚邶听了。
邶:我想。
许笙沉默。
听,便是听;不听,便是不听。
为何,非要回复“我想”
。
也不知怎的,明明回答有问题的是梁砚邶,怎么,她觉得这般热。
许笙看了眼空调遥控器,开的是室温,和往常一样,她起身,寻找风口,感受了一下。
有风,没坏。
那,到底怎么回事,莫非,她的体质变好了?
想来是了。
于是,那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淡淡伤感,消散了些。
笙:那,你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听歌的?
实际上,这才是,她最想问的。方才,不过是她做的铺垫。
邶:年少时。
许笙沉默。
所以,到底是什么时候。可,也不好再问了,那样,未免有些啰嗦。
既然,梁砚邶并未正面回答,那她便当成,是去国外那段时间,开始听的,好了。
邶:你要唱吗?
怎么,这般跳脱。
明明,方才还在谈论时间。
可她还是回了句:我可以唱,那你想听什么?
她的理解是,待梁砚邶回来,她再唱给他听。就当,借此多了解些,他在国外的事好了。
只是,梁砚邶的回复是:悄悄。
邶:现在就想听。
悄悄,这首歌,她有印象,梁砚邶曾放给她听过。
可为何,现在就想听。
笙:我不会。
邶:为何不会?
沉默。
不会,还需要理由吗?
听的少,自然便不会。
也许,梁砚邶自知,他的提问或许有些离谱:那高潮那段,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