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这样。
明明,他们是合法夫妻。
明明,方才也是用微信对话,也没有这样的感觉。
到底是梁砚邶太会了,还是她脸皮太薄。
许笙想不通。
可她不认为,是自己的问题。
那么,问题只能出现在梁砚邶身上了。
看来,即便克己复礼如梁先生,忍太久,也不行。
燥热。
这是她许久没在夏夜体验过的滋味。
一是,她本就比常人怕冷。
二是,她往日常待的,是空调房。
暧昧。
也许,梁砚邶并不觉得,这是她的主观意识。
可无论如何,这样的气氛,她遭受不住。
许笙觉得,她必须做些什么。
不敢再发文字,“我给你系领带吧,说了那么久,一直没机会。”
仿佛,只要有事做,她的不知所措,便能藏好。
而系领带,是她目前能想到的,唯一一件,梁砚邶曾经提过,让她做的事。
梁砚邶定定看着她,沉声道:“好。”
实际上,顾及她的身子,领带并未乱。
但许笙想解开,再系上,他也不会阻止。
听见梁砚邶应下,许笙便开始动手。
她没学过如何解开领带,可总不好,她要系,还要让梁砚邶自己解开。
那样,未免显得她太矫情了。
尽管,她有时确实这般。
好在,解开领带并不难。
即便从未解开过,即便时间不够,只要乱来,也能打开。
梁砚邶垂眸,就这样看着她,看着那纤细白皙的手指,在他的领带上。
乱来。
许久,才解开。
许笙松了口气,终于来到了她熟悉的领域。
想起几日前,张姨夸她,上手快。
她莫名多了几分自信。
只是,第一步是从哪开始来着。
许笙看着梁砚邶,扯了扯唇角。
尴尬,又不失礼貌。
梁砚邶语气中,带着莫名的意味,“我教你。”
领带已解,事到如今,别无他法。
此时,她说不出,让梁砚邶自己系回去,这样的话。
许笙微微点头,便听见梁砚邶与司机说:“停车。”
目的地还未到,此时停下,是何意,不用指明,司机已然懂。
熄火,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