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之事,还真没怎么告诉他。
泰元皇帝和长公主的对话,第五破虏是云里雾里的。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第五破虏握着书页,一时无言。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伤感之事。
第五破虏历经三朝。
本就年事已高。
如今看着这诗文,思绪回到了往昔。
一时感慨。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
“可怜白发生!”
当独到破阵子的时候,第五破虏差点拍案而起。
口里更是喃喃自语。
“此词是何人所作?”
第五破虏连忙道。
“传闻是大周北凉王第七子,那个女帝帝君,魏王秦布衣所做。”
“但,他明明是一个纨绔武将子弟,不学无术。”
“根本不可能有那样的惊世文才。”
“很可能是某位大儒所做。”
“被那秦布衣据为所有。”
长公主连忙道。
在长公主印象里。
秦布衣就是一个喜欢左右拥抱,身边跟着一群莺莺燕燕的无耻之徒。
和西秦的那些纨绔公子没有任何区别。
那种风流无耻之人,怎配写出这等惊世诗文辞赋?
“秦充国之子,还能被那女帝看上。”
“真没可能是其他写的?”
第五破虏有些奇怪。
他其实觉得,是不是秦布衣所作,并没什么大不了的。
诗词文章,小道而已。
但是只有文才,而无治国之才,反而是好事。
“未央。”
“你似乎对那秦布衣很不待见。”
“难道他在大周欺辱了你?”
见自家女儿有些过于为反而反的感觉了。
不禁有些疑惑。
自家女儿,不会被人做了什么吧?
“只是看不惯那秦布衣风流成性。”
“诗词文章,本是高洁雅趣之作。”
“他却以此和人赌斗。”
“而且将女子的终身大事当成赌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