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四子,也是亲眼见到,魏王你当众强迫,霸道欺辱姑姑。”
“做出那等违背人伦道德的禽兽之事。”
“魏王你不堪为人。”
“不配做陛下夫君。”
钱寥橦再度发动攻势。
“陛下,钱寥橦大人,污蔑臣妾。”
“臣妾请治钱寥橦大人欺君之罪。”
秦布衣再度凄厉哀嚎。
嘴炮扯皮,凸出一个声音大。
“老夫所言,句句实情。”
“何来欺君之罪?”
“魏王莫要血口喷人。”
钱寥橦愤怒的吼道。
“钱寥橦大人说我欺辱姑姑。”
“且问,我姑姑是谁?”
秦布衣朗声问道。
“自然是谭国公。”
钱寥橦连忙回答。
“哦?谭国公和我秦家可有血缘关系?”
秦布衣询问。
“谭国公是潭州周氏,自是和秦家没有血缘关系。”
“可前任谭国公是左相之师。”
“按照师徒礼制关系。”
“当代谭国公,就是魏王姑姑。”
钱寥橦马上解释。
“就因为这莫名其妙的师徒礼制关系,本王就有悖人伦?”
秦布衣这话一出,北凉王脸色有些冰冷。
周蝶脸色悲戚。
文官集团的人皆是冷笑。
这大帽子扣下去,就看秦布衣慌不慌。
“师徒礼制是祖宗之法。”
“难道魏王是欺师灭祖的禽兽吗?”
钱寥橦冷哼道,言辞激烈。
“好好好,这么玩儿是吧?”
“钱寥橦大人,听闻你的三子拜司马雍大人为师。”
“司马雍大人的四子,拜你为师。”
“你的三位儿子,娶了司马雍大人的几位孙女儿。”
“而司马雍大人的儿子,又娶了你的几个小女儿。”
“你们共轭孙女婿和儿女婿,既是岳父,又是姥岳丈,这关系可真是乱的很啊。”
“本王倒是想知道。”
“在你们嘴里的师徒礼制,为何不拿出来说道说道?”
“似乎不仅仅是二位大人。”
“还礼部尚书孔繁桧,礼部侍郎孙氏贞……”
“甚至还有咱们大周百官之首的右相李玄龄大人。”
“右相李玄龄大人,似乎是他老师司马雍大人的岳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