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知府官吏和秦布衣谈论商议,众人的脸上皆是带着笑容。
这样的纺织厂开办起来,是实打实的造福于民。
看到往来的织工,一众官吏皆是感慨。
整个纺织厂,基本是女织工。
只有转运的力工,是男工,不过也都不会进入厂房内部。
这般管理,的确是让不少家庭的女子,有了生计活路,也更为体面。
在了解到一名普通织工的每日酬劳是三十文钱之后,所有官吏都有些不淡定了。
很多知府身边的随行吏员,他们家里的夫人,最多在家里做点女工,却基本没什么收入。
现在,一名女工和他们收入一样,这可让不少吏员难以相信。
“清丽,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参观到纺织厂外厂区域,有不少女子聚集,郑淑媛见此,好奇的开口询问。
“郑掌柜。”
“张组长,我,我来说吧。”
一名穿着纺织厂织工服饰的女子,眼神有些担忧的开口。
“我是二厂三组的织工,徐芸程。”
“我,我娘家里,有些侄女因为父亲去世,家里穷苦,吃不上饭。”
“所以来投奔我。”
“我是想让她们来厂里做工。”
“我这些侄女,都会女工,手艺都很不错。”
“只是因为年龄稍微小了一点。”
“我想请张组长通融一下,让他们在厂里做工,谋一条活路。”
“只要每日能够在食堂对付两顿饭就好。”
这女子神色忐忑的望着郑淑媛。
在这女子身后,有着四位脸色苍白,个头矮小的少女。
秦布衣一眼望去,这些少女,只怕只有十来岁。
而在现场,这样的女生,足足有百十人。
也就是说,像这种情况,不是特例。
古代卫生条件很差,一个小感冒,就能要了人性命。
父母早亡,是很常见的事情。
“郑掌柜。”
“芸程她们这种情况,最近越来越多。”
“您也说过,可以照顾一下穷苦的姐妹。”
“可是,这些孩子太小了。”
张清丽也是有些无奈。
郑淑媛眼里也是流露出一些不忍。
可她的目光看向了秦布衣。
毕竟,秦布衣在场,事情由不得她做主。
纺织厂是来赚钱的,不是开慈善的。
她也不能拿着秦布衣的厂子,随意接济。
“王知府。”
“我不是说过,让十四岁以下的孩子,全部去上学吗?”
秦布衣望向王擎山问道。
“魏王大人,您这可就误会下官了。”
“咱们胶州百姓,所有十四岁以下的孩子,都被我赶去学堂学习了,就算做工,也是简单工作。”
“这些孩子,不是我们胶州本地的。”
“他们都是其他州府过来的。”
王擎山也是有些无奈。
胶州这一年来,发展的十分不错。
投奔的亲戚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