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真是……”
李刚锋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评价。
“这食堂里,用餐的人,约莫上千人。”
“就算平均五十文每日俸禄,一日就是五十两支出,不算这吃食。”
“听说魏王开了上百的晒鱼场,这还不包括砖窑厂,制盐厂等其他厂子。”
“这每日开出去的俸禄,只怕都是数万两。”
“好大的手笔。”
威州知府正元,忍不住道。
“支出多,可是收益也多啊。”
“今日魏王随行船队的鱼获,就是百万斤。”
“那可就是万石粮食,一石粮食五百文。”
“一斤肉食可等于五斤新粮,十斤陈粮,单论百万斤肉食来算,最低就是两三万两银子。”
“这还只是随行船队的一支。”
“咱东海水师有九万人之巨。”
“就算只有一万人去捕鱼。”
“这个收获,想都无法想象。”
登州知府维远掰着手指头,计算着。
“正元兄,你们威州食盐多少一斤?”
李刚锋开口问。
“如今江南水灾影响,食盐运输困难。”
“我们食盐是三百文一斤。”
正元开口道。
“我们登州便宜一些,二百四十文。”
登州知府维远道。
“王擎山,你们呢?”
众知府,忍不住问道。
“额,那个,我不清楚。”
王擎山神色有些尴尬。
“什么叫不清楚?”
“盐可是大事,你一个知府不清楚?”
李刚锋没好气的说道。
“那个,魏王在我们胶州建了三十多座制盐场。”
“以前因为没有盐引,也没有外卖。”
“可是制盐厂的盐,被魏王免费送给胶州百姓。”
“咱胶州百姓吃的盐,好像……不,不要钱。”
王擎山神色有些古怪。
上百个晒鱼场,每日食盐消耗,那可是上百万斤。
腌鱼所需食盐量巨大。
然而秦布衣的制盐之法,产量又大的可怕。
以至于,盐多的用不完。
随便送送,整个胶州百姓根本吃不完。
哪儿还需要钱去买盐。
王擎山这话,很有装逼的嫌疑,以至于一众知府看他的眼神,都想揍他。
盐是必需品,不吃盐,就没有力气。
普通百姓没有盐,没力气干活不说,还容易得病。
对于各州治理自然也是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