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你冷静点,她快不能呼吸了!”
这还是楚第一次对着自己大喊,而且用的是滚字,御风担心的劝阻着,看着白浅浅那痛苦的模样,他心急不已。
“唔……”
白浅浅不再挣扎,若是眼神可以杀人,白浅浅早就把楚仲帆杀个几百遍了,倔强的神情死盯着楚仲帆,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楚先生!”
看见情况不妙的度,也恭敬的上前出言阻止楚仲帆,他知道主子只是气疯了,若是真的掐死她,主子一定会后悔的。
“都滚开!”
低沉的话语不容任何人反抗,看着白浅浅那水漾的眼眸,眼中的愤恨倏然扩大,楚仲帆已经红了眼。
“楚先生,她是白浅浅!”
尽管主子下了命令,但是度依然出声劝着,这是他第一次公然违抗主子的命令。
几近要了白浅浅小命的大掌倏然松开,被吊在半空的白浅浅瞬间跌落在地上,好在御风手快的接了一下,否则白浅浅这一下子绝对会摔得不轻。
“咳咳……”
白浅浅大口的呼吸着,涨红的小脸火烧般的痛着,那白希的颈间清晰的出现了青紫色的抓痕,在白浅浅那白希娇嫩的颈部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御风轻柔的为白浅浅舒展着背部,想要她更加的舒服一些,担忧的神情好不掩饰的暴露出来,那温柔的眼眸中有着浓浓化不开的深情。
看着拼命呼吸的白浅浅,楚仲帆那猩红的眼慢慢的恢复了冷漠。
刚刚自己看着白浅浅的眼睛,竟把她当成了那个女人,竟用足了力气要掐死她……
“御风,不要碰她!”
看着御风那么关系的对待白浅浅,楚仲帆不悦的说道。
真是个狐媚的女人,自己身边的人都被她迷惑,先是慕辰,现在连一向稳重的御风都敢为她乱了分寸。
“楚,我是医生!”
虽然御风对白浅浅有着爱慕,但是看见白浅浅如此的难受,他是出于他医生的本职在帮助她。
“你对她做的事情已经超出你医生的本职了!”
多年的兄度,楚仲帆不想因为一个女人而伤了和气,但是他依然意有所指的说道。
白浅浅的呼吸顺畅了一些,站起身子,刚站起来,有些虚弱的身子踉跄两下,御风本想扶她,但是却被她拒绝了。
“谢谢你,御风!”
给了御风一个安心的笑容,白浅浅不想再让任何人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她也不想给楚仲帆这个禽兽多一个威胁自己的筹码。
踉跄的走着,自己要是没记错,从这里到大门开车也需要二十多分钟,自己要是走出去需要多久呢?
短短的几天,她的人生仿佛经历几个世纪一般,那么的漫长,那么的悲凉……
楚仲帆看着白浅浅那踉跄的身影,他知道她想走出去,她以为自己走的出去吗?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吗?
几个箭步,楚仲帆已经来到了白浅浅的身后,干脆利落的动作,将白浅浅打横抱起,这个女人他拔光她所有的刺。
“楚仲帆,你放开我,我要离开……”
淡淡的黑茶味道将白浅浅包围,熟悉的味道让她感到窒息,脑中闪过暧昧不堪的画面,心就像是被烙铁烫伤一遍又一遍,焦心的痛着……
“没有我的命令,你哪都不许去!”
白浅浅的挣扎对于楚仲帆来说毫无意义,只是两天的时间,她又瘦了,怀里那仿佛不存在的身子,让楚仲帆的眉心紧锁。
“楚仲帆,我恨你,我恨你……”
白浅浅的心中已经认定楚仲帆和自己是同母异父的关系,所以那不|伦的枷锁几近让她崩溃。
“你没资格说恨!”
停顿一下脚步,楚仲帆那冷鸷的眼中尽是冰冷的寒光,看着怀中的小女人阴狠的说道。
“你没权利禁锢我!”
小手不住的捶打着楚仲帆的胸膛,白浅浅像个孩子般的胡乱挣扎着。
“留点力气,在床上用!”
用着只能两人听见的声音在白浅浅耳畔低语道,那邪魅的眼神中有着明显的欲|望。
好几天没有碰那让他发疯的身子,白浅浅的挣扎轻易的就挑起了楚仲帆的欲|望,她总是能轻易的就撩拔起他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