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看着傻柱没有再多说一句。
转身走出巷子。
边走边想。
自己还对傻柱抱着一丝幻想。
以为能听懂自己的意思。
可傻柱根本不明白。
自己意思都表达这么明显了。
可柱子还在坚持,柱子从小就一根筋。
不随他的意。
万一真要喝药了。
自己怕是要坐牢,要知道现在法律还不齐全。
抛弃罪现在抓的很严。
要是弄出人命来,自己怕是挨枪子儿。
想着心里后怕不已。
加快脚步往家走,刚进屋里。
就被寡白寡妇问东问西的。
问个没完。
大清刚才干什么去了?我借来了路费。
我们要不今天就走?何大清听到路费,眼睛都亮了。
可一想到傻柱说的,自己是真的不敢走啊,怎么了大清,我说的话你听见没?何大清从沉思中回过神,那个小白我今天还有一些事情要办。
说完抬脚走了出去。
想想还是不要和小白说了。
怕小白担心自己,白寡妇看人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就走了。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忙喊大清你干什么去了?看着人走远,没有搭理自己。
又想到易中海。
让自己拐走何大清,可现在都不知,何大清去干什么。
自己在这里可待不长。
保定还有孩子在家。
何大清可不知,白寡妇是易中海的交易,来到胡同口。
看见傻柱在等着自己。
没有说话,直接往街道办走。
看见何大清出来,心里松了一口气。
真怕中间出了什么岔子。
看见人出来没有搭理自己。
也没有生气,直接跟了上去。
两人不一会儿,就来到街道了。
直接来到王主任办公室。
敲了敲门。
听到里面有人让进,两人推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