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抬起手,作势要弹久贺池垣的脑门。
蓝川彻跟他还没那么熟,因此诸伏景光只是侧身让了让,带着点笑意抛弃了自己的「战友」:“请?”
“这可不是我能决定的,看在我被吓坏了的份上算了吧?”
久贺池垣在空中截住对方,握着手腕晃了晃,“这种坏习惯是什么时候养成的?比起考虑我跑出去冒险,还是严重的事件更应该被关注吧?”
“大概是某些不省心的家伙们吧……”
松田阵平咕哝了一句,然后才恢复正常的音量,“还不是因为经常碰到到处惹事的家伙,被卷入事件后弄得自己受伤……我可是专门被指派来接收你的笔录了,所以你又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久贺池垣想想自己久违的放纵,毫不心虚地答:“没什么,就是见义勇为了一下。”
松田阵平:完全不信。jpg
“总之,有地方让我们坐下来聊吗?”
“当然有,”
松田阵平看了一眼已经转身、好像决定离开似的诸伏景光,“哦,还有这位蓝川先生,正好顺路,不如一起去?”
同期打量的目光如芒在背,诸伏景光绷紧嘴角,尝试拾起自己阴沉不近人情的人设:“我去拿一下行李。”
幸而带来的行李中还有换洗衣物,他飞换好,把装满了摄像头的衣服放进行李箱,然后确认手机里依然没收到来自竹叶青的消息。
是的,如果仅仅是到警视厅做一下笔录,根本不会有这么多公安人员到场。会有这么大的阵仗,无非是因为这次的案件影响太大,成功引起了公安的注意。
带着一身录像设备进公安的地盘?虽然他不介意就这么被自己的同事扣押,但竹叶青恐怕会气疯吧?
所以卸去这一身设备已经是板上钉钉,竹叶青不做反应也是应当的。
只是还有奇怪的地方……分明是竹叶青本人一手导演的暹罗猫事件,怎么会反倒让自己轻易脱离他的监控呢?他这种习惯了缜密计划的人,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如果这次暂时的脱离监控也是他的计划之一,让自己走进公安,是不是太托大、太冒险了?付出这么大的代价,竹叶青的目的又会是什么?
刚刚表明了合作意图的s,难得的活跃却都与久贺池垣有关,竹叶青又是否知道这件事?
莫非?!
更多的信息没能带来答案,反而引出了更多的问题。诸伏景光确认自己在接近真相,但在彻底看清谜底之前,他只能承认自己的迷茫只增不减。
但事已至此,犹豫无用,无论这是否是竹叶青的诱饵,他都不会放过这个仅有的天赐良机。
打定主意,诸伏景光提起行李箱,对门外跟来的公安点了点头。
希望公安内部不要掉链子啊……
外面的久贺池垣正在心不在焉地翻着手机。
松田阵平出现在公安队伍里,他是意外又不意外。毕竟降谷零也该回来了,一旦他回来,心系幼驯染的松田阵平很难完全置身事外。
嘴上说着不打扰同期工作,但七年时间,谁熬谁知道,能忍到降谷零回来再联系公安,争取一份自己能做的工作,久贺池垣甚至有点欣慰卷毛同学可真是越来越成熟了。
在按照红方惯例担当了几天竹叶青候选人之后,诸伏景光的身份已经彻底透明了,连心理活动都标的一清二楚。弹幕看着这个同警校时期大相径庭的诸伏景光,哭天喊地之声不绝于耳,舔屏吸口水的言也满天乱飞。
什么「景光我好想你你终于能和同期见面了」,什么「同期相见不相识你们制作组好熟练的刀功」,一边汪汪大哭「景光还是这么可靠坚定」,一边大骂组织不做人,好好一个亚撒西白月光硬生生变成了气质冷漠满脸胡茬的硬汉。
作为七年间从头到尾的参与者,久贺池垣只能说组织好冤。
胡茬是人家苏格兰自己留的,顶多在下巴上留了一圈,跟「满脸胡茬」没有半点联系,气质是他们幼驯染同期之间的小默契,黑变白,白变黑,温柔变冷漠,冷漠变腹黑,进组织什么样,现在就什么样跟组织有什么关系?琴酒听了都得怒掏伯-莱-塔。
啊,算了,何必迫害琴酒呢,他到现在都不知道竹叶青抢着当「最看不惯宫野姐妹的人」,是因为想顺理成章地拿走那个「击毙宫野明美」的任务。
更微妙的是,为了让剧情看上去变动不大,他还是易容成琴酒去做任务的。无论是逃走的小哀还是旁观的柯南,都依然以为办事的是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