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东西也就算了,这些剧情哪怕已经被魔改,也绝对不能被任何人现。到目前为止,只有久贺池垣的手机上留了一份多重加密并且多次切换人称代词的精简版,其他所有都是纸质版,写完后立即烧毁,确保一字不留。
由于用纸很小,第一页很快被写完了,摇曳的火光迅吞噬了薄薄的纸张,久贺池垣罕见地停留了一会,盯着白纸开始抛锚。
是时候把那些藏起来的人的进度推一推了……景光身体才好没多久,不着急出来。至于原相关、不,确切来说是自己想给自己套上的身份……最近有什么机会让自己跟松田阵平来一场坦白局吗?
久贺池垣屋里的灯就这么亮到了半夜一点。
刚刚完成了大考的第二天总是充满疲惫和放纵,只是有句话老说得好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一个先来。
第二天清晨,久贺池垣迷迷糊糊地拍掉闹钟,试图睡个回笼觉,一团暖洋洋的物体已经蹭到了他的脖颈旁边,在他耳边恶魔低语:
【琴酒给你消息了。】
久贺池垣一个激灵,猛地醒了过来。
“琴酒跟我联系干什么?合作任务还是boss指示?”
托尔轻轻向后一跃,优雅地蹲坐在地,尾巴轻巧地划出一个半圆,落在面前的地面上。它懒洋洋地抬起前爪梳理了一下毛,用这种态度传达出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信息。
【都不是。】
在它说出下一句话之前,久贺池垣已经拿起手机,看到了里面的消息。
这是一个合作任务,不知道琴酒这个劳模是怎么把自己压榨到抽不出时间的。总之这个任务从琴酒的手里转给了他。
合作对象贝尔摩德。
21|和贝尔摩德的愉快夜晚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总之久贺池垣心虚了一下。
由衷感谢昨晚的复习,他脑海中拿枪对着波本的贝尔摩德形象尚未被抹去如果他记忆力不错的大脑没有说谎,导致那个场景出现的直接原因是,彼时的波本多次出没于毛利兰和柯南身边。
他琢磨了一下自己最近和这两个人的接触频率不,不应该考虑这个。
问题应该在于,除了那一次拆炸弹,他们明面上没有其他接触。难道久贺池垣=竹叶青这个等式在贝尔摩德那里建立起来了吗?
他一向对自己的身份极端保密,小时候没有手段,尚且要带着兜帽垫个鞋垫,衣服里也总是零零碎碎地放些调整身形的小东西。自从找到机会向贝尔摩德等人讨教易容技术,他更是再也没有以真面目示人,出任务时除了围巾上那一片竹叶常年不变,其他形象就没有多少重样的。
久而久之,竹叶青的模样渐渐被人们遗忘。反倒是那一片竹叶成了他身份的证明顺便一提,每一条围巾上的那片竹叶都是他自己绣的。
那么,在如此花样繁多的伪装之下,贝尔摩德认出久贺池垣的身份了吗?
她的记忆能够帮助她把七年前的孩子和现在的青年人身影重叠吗?
她现了这里的波本、和波本达成共识了吗?
她把这个猜测告诉波本了吗?
未知,都是未知。
久贺池垣不怕贝尔摩德拿枪指着他的脑袋,甚至还因为有恃无恐而感到了些许刺激和期待。
但他非常恐惧于「贝尔摩德或许会与波本达成情报共享」这一事实。因为如果波本过早地看到了竹叶青而非久贺池垣。那么他要对柯南等人展现的善意就会显得尤为刺眼,以至于影响所有人对他的观感,进而影响他早已写好的剧本。
他绝不允许有人破坏他的剧本,哪怕是贝尔摩德也一样。
反正自己的易容技术也不错,如果贝尔摩德真的难以达成共识,自己完全可以解决她然后
会到这一步吗?
久贺池垣揉了揉太阳穴,让自己放松一点。
「战略上藐视对手,战术上重视对手」……不应该把对手神化的。
这只是一个普通任务罢了。贝尔摩德还不至于对着米花町日夜监视,像受害妄想症患者一样认定每一个新住户都和组织有关。
电脑上刚刚用各种手段收集来的资料也好,手机里收到的任务信息也好。无论哪一个部分都显示着这次的任务没有蹊跷。久贺池垣很清楚,自己毫无来由的焦虑来自昨晚,来自对组织的畏惧和对剧本能否如期上映的担忧。
主线只对组织的恶行描述了冰山一角,在这里扎根数年的自己则见识的更多。尽管他已经尽力对自己力所能及的那些人事物施以援手,却还是像中了圈套的大象一样,在不知不觉中对组织产生了不可撼动的印象。
不用担心……他在心中默念。
只是要覆灭组织罢了,只是要清除那些烂到骨子里的政客罢了。
和平的手段做不到,就用激进的。语言的诱导做不到,就用行动要求他们做出选择。
我已经很熟悉这些东西了。
久贺池垣做了一个深呼吸,打开电脑中的加密文档,继续敲打那个看不见尽头的程序代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