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但是如何出去是个难题。”
李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走到了安饶身边接过了话头。
安饶:?
“时候不早了,回房间吧。”
柏川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到安饶身边,一身银甲出肃杀的金石之音,柏川伸出长又有力的胳膊一把揽住洛丽塔呆萌青年削薄的肩,二话不说地直接把人薅走。
“以柔姐姐,你觉不觉得柏哥好凶啊,我都担心他俩一会儿打起来……”
苏鸣忧心忡忡看着黑色披风翻飞俨然走出模气势的柏川的背影,万分担心自家老大会吃亏。
“傻孩子,”
时以柔怜爱地看了一眼苏鸣,“你得叫他哥夫。”
苏鸣:???
苏鸣:!!!
一楼的房间视野没有三楼的好,看不到小树林中奇形怪状的树木,只有层层叠叠的或浓或淡的绿色,天黑之后就变成或深或浅的黑,让人感觉有些压抑。
“你有考虑过翻出去吗?”
安饶拉上窗帘,有些踉跄地跌坐进客厅里的小沙。
“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巡逻机制吗,”
柏川靠着贴满精致绣花墙布的墙壁,耳边的白羽毛在室内温暖的灯光中熠熠生辉,“礼拜一到礼拜六这六个神父负责城堡的巡逻,每个人的路线虽然都不一样但是巡逻的距离和时间差却始终固定,如果贸然出去,大概率会直接触他们其中任何一个的巡逻防御机制被杀死。”
“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安饶使劲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但是总觉得身上越来越热,脑子越来越昏沉,“哎,今晚的酒后劲这么大的吗……”
柏川站在昏暗处,沙旁的落地灯给沙上的人添了一层动人的金色光芒,青年裸露在外的皮肤开始大面积的泛出粉色,平直的锁骨仿佛油画一般被泼上一层粉红,然后在金色的油光中渐渐加深,再沿着脖颈向上蔓延,直到青年的精致的颧骨处也染上一片云霞。
“好热,”
青年扯了扯被马甲束缚住的衣领,“你的房间为什么这么热?”
不对劲,柏川起身走过去,却没来得及阻止青年的动作。
“太热了!”
青年脸颊鼻尖和前胸已经被烧出一片艳红,半睁的眼里一片水光潋滟的迷蒙,他抖着手不断地扯自己身上的衣服,太热了!蕾丝质地的衣袖滑落,露出圆滑光润的肩角。
“你冷静一下。”
是那杯香槟的问题,柏川大步踏过去,企图按住安饶在解缎带的手,却还是没有青年手快,白色的蕾丝袜散落下来,那双漂亮修长的腿裸露在灯光之下,苍白的皮肤泛着粉色和落地灯的金光,实在是太过诱人,柏川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先于大脑做出反应,而且……是这么直接的反应。
“啊!好好闻!”
神志不清明陷入燥热煎熬地狱的安饶突然闻到一片清凉如同冰雪的味道,他本能地朝那片冰雪之地靠过去,冰冷的铠甲让他感觉到清凉,但是更加激了他的渴望,就好比喂一个饿极了的人吃一小片面包只会让他感到更饿一样。
柏川冰凉大手触碰到青年灼热的皮肤,被烫得下意识地收回却被青年紧紧捉住,仿佛焦渴的人好不容易寻到了水源。
“啊,好舒服。”
衣衫凌乱的青年陶醉地缠了上来,然后又十分不满足地开始在柏川身上摸索,人偶化的手指不知轻重,青年此刻就像是一只野性十足的小兽,向眼前人宣告着自己的欲望。
人偶化的冰凉指尖在咽喉部位点了一下,还没等柏川反应过来,铠甲的搭扣就被青年胡乱地拨开,黑披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到地上,在努力制止青年的时候,二人双双被地上的黑披风绊倒,一齐跌落到长沙上。
青年顺势勾住柏川的脖颈,滚烫的舌就这样蛮横地闯了进来。这个场景似曾相识,柏川双手摁住青年滑腻瘦削的肩,却被青年趁机解开了铠甲的腰封。
冷硬的铠甲倏然松弛,柏川感觉自己脑子里一直紧绷着的一根弦也随之“啪”
地一声,断掉了。
怀里的人的吻很急切很痛苦简直是在用灵魂去攫取另一缕灵魂,渴水的人捧起好不容易得来的珍贵水源痛饮,来不及咽下的水从嘴角溢出,顺着陡峭优美的下颌线慢慢流过颈侧。
而终于得到水源的人则出满足的喟叹。
情迷意乱之中,安饶的头大把大把地变白,在黯淡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柏川无法阻止因为药物紧紧缠在自己身上陷入疯狂的青年,看着他不断变成白色的头手足无措。
柏川第一次体会到无能为力去挽留的痛苦,他紧紧抱住陷入情欲不能自拔的青年,头在无法自控的怜惜中不断变白,空旷的城堡大厅中,一头一尾两支水晶沙漏中,无声地下起粉色和蓝色的弥天大雪。
“给我,柏川。”
全身红透如同一颗熟透的蜜桃的青年乞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