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医生,我之前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但是一直不太敢确定,也怕干扰大家找出口和图章的方向,现在我觉得我可以确定了。”
晚餐之后一点点宝贵的课前时间,时以柔在餐厅门口拉住安饶说道。
“什么现象?”
“剩下的玩家的表情和肢体动作越来越像城堡里的人偶了。”
时以柔脸色很难看,时以柔依然是时以柔,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刚才时以柔说的那句话的影响,安饶感觉时以柔的动作表情都有了一丝卡顿,就好像播放不顺畅的电影,又有点儿像乐高大电影。
“男不男女不女的狗东西,挺谄媚啊!”
穿蓝旗袍的邵云又嫉妒又忿恨,路过安饶的时候特意撞到他的臂膀,然后故作夸张地恶心啐道。
“还好还好,全靠某些同行衬托,总比有人想谄媚却没机会的好。”
安饶一脸谦虚,仿佛真的有被夸奖到。
“你!”
邵云气得要命,蓝色旗袍紧紧包裹的胸脯都剧烈起伏,“谁想谄媚了?!谁像你啊,表面小白花,私底下不知道是什么烂玩意儿呢!”
“你说谁呢?啊?这一天天的!”
苏鸣气得跳脚,一双木屐跺在地上蹬蹬直响,眼瞧着就想往蓝旗袍那里冲过去。
“苏鸣,冷静。”
安饶按住还想往前冲的苏鸣,示意他没有事,然后转身微笑看着一脸忿恨的邵云。
“哦?不想谄媚那你气什么?难道是想尝尝papa亲手切下的牛排的味道?”
安饶突然笑眯眯地凑近,小声在她耳边说道,“那我可要告诉你了,味道,好~得~很~”
“你!无耻!”
“哎哎,您可别再生气了,生气太伤身体了,瞧瞧这头都白了一大半了。”
安饶有些同情地看着邵云那一头黑白掺杂的头。
头的变化是邵云的痛脚,此刻被安饶踩中,又看到自己一直很喜欢的那个叫柏川的玩家直接把安饶带走,气得指着安饶的背影破口大骂。
“你消停一会儿行吗?”
李可扶了扶眼镜,睨着蓝旗袍说道,“你自己不觉得不对劲吗?你没想过你的头为什么会白得那么快吗?”
“我……”
邵云哽了哽,然后一扭头,“我没有违反任何规则,我认真学习,乖乖听papa的话,我骂骂那个女装死变态怎么了!骂他又不违背规则!”
“姑娘,我劝你还是与人为善心情稳定一点比较好。”
李可劝不动,朝她抱了抱拳,“顺便问一句,您在现实世界,不是,您在欢乐广场或者其他游戏里也是这么容易炸毛吗?”
“什么叫做炸毛,我草!老娘一看他就来气,老娘a#%a……%#&!”
“噢……告辞告辞。”
李可揉了揉自己饱受摧残的耳朵,盯着邵云一张一合越来越卡顿的嘴抱拳告辞,然后头也不回地走掉。
安饶在推开冥想室的大门之前,想到柏川叮嘱给自己的话:“尽量不要有情绪波动,如果绿色和害怕有关联,那么其他颜色也应该和其他情感有关联,情感应该就是斑斓之城的故事线,也是逃脱的关键。”
那么每一次的冥想课是不是就是papa在千方百计地要从自己获取什么情绪?
枯燥无聊的雕塑课是在不断地压抑玩家,而雕塑之后就是冥想,就是为了让玩家在冥想课上释放被压抑的感情,为什么需要放大感情,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papa或者说是斑斓之城,对情感有所图谋,那石哥是死在了什么样的情感里?
或者说,papa是如何选取玩家的情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