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玉书赏了阮渡薰一个爆粟,疼的阮渡薰龇牙咧嘴,“说话没大没小的。”
尚玉书:“我给你带了我煲的玉米排骨汤,你尝尝,早饭还没吃吧?”
林易然:“谢谢尚叔叔。”
尚玉书煲的排骨汤很清淡,除了白胡椒和葱花就没再加别的了,不过这也很适合现在的林易然,把玉米和胡萝卜都吃了,排骨只吃了几坨就吃不下了,阮渡薰乐得收拾吃林易然吃剩下来的东西。
吃完汤后,林易然在康复中心训练,还好林易然有过去跳舞训练的底子,因此恢复起来也不是很吃力,林易然做完康复训练后,就会去看一眼保温箱自己的孩子,他没有乳汁可以哺育孩子,因此一直都是喝的奶粉。
如此训练了一周后,林易然可以出院了,刚好他的孩子也能从保温箱出来了,小宝宝被毯子包裹的严严实实,只漏出一双眼睛和小鼻子,在林易然的怀里睡得很香。
阮渡薰开车来接他回家,尚玉书在家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来迎接林易然出院回家。
饭桌上,尚玉书的眼睛在林易然和阮渡薰脸上盯来盯去,“你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呀?小然现在身体也康复了,这结婚的事情也该提上日程了吧?”
阮渡薰:“爸,现在是吃饭时间,好好吃饭,不要说这些,要结婚的话我会去安排的。”
尚玉书:“你安排有什么用,要按照小然喜欢的风格来布置,小然,告诉叔叔,你想在哪里举行婚礼?想要中式一点的还是西式一点的。”
林易然:“我都可以的,叔叔,我不太在意这些。”
尚玉书:“你这孩子,人最重要的日子其中之一就是结婚的那天,怎么可以随便?现在不急,我们可以慢慢来选定,你放心,你嫁到我们阮家来,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阮载鹤:“爸,你就吃你的饭吧,阮渡薰既然想自己去安排他的婚礼那我们就都不要插手。”
尚玉书:“哎,我只是想用过来人的身份帮一下他们嘛,避免他们有考虑不到的地方。”
阮颜澈借着舀汤的时间,说:“玉书,你结婚前一天晚上打了一晚上的游戏,第二天举行婚礼差点睡着,你的参考不会是让小然不要通宵打游戏吧?”
尚玉书的脸爆红,自己的老底就这么在自己的孩子们面前被掀开,他重重地掐了一把阮颜澈的肉,“你今天晚上给我滚去睡沙去。”
阮颜澈无奈地揉了揉自己被掐疼的手肘,睡沙就睡沙,省的今天晚上不用交公粮了。
吃完饭,尚玉书抱着小宝宝爱不释手,虽然知道这不是自己儿子的孩子,可尚玉书也不介意,小宝宝吮吸着奶嘴喝奶粉,肉嘟嘟的小脸人见人爱。
尚玉书:“给孩子起名字了没有?”
林易然:“还没有想好起什么名字,叔叔有推荐的吗?”
尚玉书:“渡薰他们堂哥的孩子是禹,我想想,就叫禹安吧,平平安安的。至于姓阮还是姓林都可以,我们家不注重这些的。”
林易然:“叔叔起得名字很好,那就叫他安安好了。”
尚玉书:“我可喜欢给起名字了,你再生几个,我还给你取。”
林易然的脸绯红,“叔叔,我和阿薰是生不出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