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泽维尔主动提起阮渡薰,林易然几乎都快要忘记阮渡薰了,抱歉,他实在是太忙了,他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他把s市的面包店出租给了别人,还要找云家的当年的罪证。
他一个人掰成了好几份用,忙得团团转,人也消瘦了几分,要不是有泽维尔管着,林易然能瘦得只剩下一把骨架。
林易然走访了当年那场矿难的幸存者,用手机拍摄下来他们的话,同时写在本子上,光是这样,林易然就已经写满了十几个本子。
林易然看着桌子上堆积如山的证据,原本只是为了自己要报复云家的想法,已然升级成了想要为这些可怜的人让云家受到报应,让云家贪进去的钱全部吐出来给这些受害者。
林易然想到这里,看着壁炉里燃烧的柴火。云苓,你对我的做的一切我会在你身上讨要回来,你们家里人对那些受害者做出的一切,也没有人会忘记。到那个时候,云家还护得住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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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步交错进进退退,林易然洁白的裙摆好似一朵朵盛开的莲花,移动的舞鞋像一只轻盈的蝴蝶,在方形的格子地板上,开出了一朵朵纯洁的花朵。
即便这方舞池容纳了不少人,可依然能够一眼捕捉到林易然,在人群中,林易然是最特别最耀眼的那个,最独一无二闪闪光的。
和人推杯换盏的云苓脸上挂着体面的笑容,丝毫不知道待会要生什么,林易然不知道他和他的家人做出了这么多恶心的事情,怎么还能笑得和一个没事人一样。
这场晚会是IFBc和Z国一家知名的平台联合举办的,因为有林易然,Z国也有很多人想要学习芭蕾,也间接带动了其他舞种的重焕生机。并且全程直播,而这场直播受到的打赏礼物也会全部捐出去。
泽维尔和林易纯是林易然的家属,也可以跟着进来晚会来蹭吃蹭喝,林易纯第一次穿上小西装,有点稚气未脱的帅气,特别是林易纯有着很独特的一双祖母绿的瞳色,吸引了不少俊男美男驻足和林易纯合照。
泽维尔还特意做了个型,因为胸前都是别的林易然家属的铭牌,泽维尔说什么都不会给林易然跌份,茶金色的头特意拉直了,身高腿长腰细的,又被修身的西装一衬,和那些大明星相比毫不逊色。
同样来的还有阮渡薰和沈尊凌以及游默,沈尊凌和游默是作为赞助商来参加晚会。
阮渡薰则是靠着哥哥的关系进来了馆内,林易然甚至都不知道这三个人都来了,他正在和同性别的top一边跳舞一边交流跳芭蕾舞的经验和心得。
直到歌声停下,林易然才和这位聊得很来的top道别,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然后就是两名主持人和一些娱乐表演,这样的表演一直进行到了快要到晚会的尾声,才停止了。
当谢尔盖上台的时候,林易然才打起精神,做好心理准备,为现在这个完美的时间,林易然做了很久的准备,现在终于可以做了。
前面是资历比他丰富的人,等轮到林易然的时候,恰好前面是云苓下台,然后才轮到了林易然上台,他握紧了手里的录音笔,尽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让自己说话不带着颤抖。
林易然:“很荣幸今年进入了IFBc,我很高兴能有这个机会认识到这么多优秀的人,我在与他们的相处也学会了很多。最感谢的是谢尔盖先生对我的赏识,给了我很多经验和磨砺的机会
……
最后,我还要再感谢一下我的学长,云苓先生,如果没有他,我也不会这么有动力去追赶他。你对我做的一切,我都铭记在心,这五年来我从来没有一刻忘记过,你给我带来的伤害,都让我更加坚强。”
此话一出满座哗然,纷纷看着云苓,云苓背后直冒冷汗双腿虚浮,他紧紧掐着椅子上的软垫,死死咬住嘴唇。
他的双眼瞪大紧盯着台上的林易然,没想到林易然平静如水的视线也越过了人群,直直地和他对视。
林易然:“很抱歉学长,我不是软柿子,会让你一直欺负我下去,我也会成长变的强大让自己学会反击。
辛苦各位抽出一点时间耐心听完我手上的这段录音,让我来掀开云苓的真面目,他就是一个极其恶毒自私自利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妨碍到他的人都会被他用见不得光的手段逼迫。”
林易然掐了掐手心,自述过去那段感情,他也不会有任何情感波澜了。
林易然:“多年前我与沈先生阴差阳错在一起后很快有了身孕,不巧云苓离婚回国调理身体,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想法,他屡屡对我下死手,想要置我于死地。
最后,云苓雇佣了一个社会人士,把当时怀着几个月孩子的我从楼梯上推了下去,对我又踢又踹,硬生生地把我的孩子踢流产了。
他对我做的这些恶劣事情远远不止如此,散播我的照片,在我的大学校园论坛掐头去尾造谣我,用违禁药品使沈先生陷入热期狂躁不已把我的一条手和一条腿都弄断,最后他出现在我的面前,给了一笔钱让我离开s市。
我说的这些事情并非空穴来风,我都有实质性的证据,而很快地,这些证据就会被我布在我的社交账号上面,同时,我也已经报案了,云苓,你凭什么觉得你做了这些违法犯罪的事情就能逃脱制裁?”
由于晚会是直播形式的,这段录音也很快地被直播间的群众录了下来传播到各个平台上,尤其是云苓说他有爸爸父亲撑腰而林易然只是一个孤儿,更是引起了众怒。
欺负人家没有人撑腰就可劲儿欺负是吧,那就由他们这些正义之人来替林易然撑腰。
一时间,不少人对云苓和云家口诛笔伐,云家的公关团伙当然也有在看这场直播,都准备好大吹特吹云苓了,结果他们现在看见这出脑子都要冒烟,谁都没有想到一种合理的方式让云苓度过这场危机。
没有人会想到云苓会这么蠢自爆卡车交代了一切,不如说是自大妄为,认为林易然没有这个胆子敢去挑战云家的势力。云苓也没想到林易然竟然偷偷地用录音笔录了下来,还在这个时候播放。
他气得浑身都在颤抖,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恶意的探究的鄙夷的等等视线毫不客气地传到云苓的身上,云苓恨不得找条地缝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