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维尔却不想让他们好过,故意说道:“游默,怎么看你和沈尊凌都不说话,然然今天可是拿了第一名,你们一个两个闷着头喝酒,不开心是不是?”
游默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泽维尔这顶帽子扣下来,沈尊凌放下筷子站了起来,“易然跳得很好,拿下冠军是理所应当的,这本来就是属于你的冠军。”
林易然:“嗯。”
沈尊凌:“这是舞鞋形状的项链,很适合你,恭贺你在你的梦想道路上完成了第一步。”
林易然接过礼盒,然后随意放在了手提包里,就连看也没有多看一眼,沈尊凌也不知道林易然这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游默不甘示弱,在自己的口袋里摸索了半天,然后终于找到了,“易然,这是我昨天看中的一对红珊瑚珍珠耳环,你看多漂亮,就和你一样。”
阮渡薰:……
阮渡薰:“你们是什么意思?当着我这个然然的正牌男友的面,这么献殷勤。”
靠,一群心机吊,提前准备礼物,害他现在手忙脚乱的什么都拿不出来,故意的吧。
泽维尔:“这可怪不了他们,人家都知道提前准备好礼物给然然的,你身为半个正牌男友连点自觉性都没有,怪谁啊?”
泽维尔怼得阮渡薰说不出一句话,只好愤愤地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林易然看不过去,便开口说道:“阿薰只有一天假期,可能忘记了也没关系的,礼物都是别人自愿送的,没有说一定要强制别人送的,泽维尔。”
泽维尔:“你呀笨然然,我不想说了,吃饭吃菜,饿死我了,小纯多吃点,你游叔叔买单,给他吃空钱包。”
游默:“喂,泽维尔,我才三十一二而已,怎么就变成了叔叔。”
泽维尔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小纯今年十岁都没有,你三十多了,不喊你叔叔喊什么?”
游默膝盖中了好几箭,膝盖生疼。
吃完饭又喝了酒,泽维尔提议去kTV玩,因为队伍里还有一个小孩子,这帮人玩得不算很疯,泽维尔还喊来了他的几个朋友。
kTV包厢里音乐很吵,林易然点的廖糟竟然也能喝醉,他原意是只想用廖糟解一下嘴里和胃里的油腻感,而现在林易然的整张脸都红扑扑的,像挂在枝头成熟的红苹果。
脸上也热乎乎的,林易然两只手贴在自己的脸上,烫的都可以当暖宝宝了。
林易然看周围的人都还在唱歌,没有人注意到自己这边的情况,于是起身去了洗手间,想要用冷水冲凉自己脸上的热度。
从水龙头出来的水凉的林易然颤了下身体,已经十月份了,好快。
林易然看了下镜子里的自己,眼下有着深深的黑眼圈,宽松的T恤领口露出来的一小截锁骨,也是深深地凹陷了下去。眼底的疲惫怎么也挥之不去,林易然掐着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精神点,不想让在意自己的人担心。
没了妆容修饰,他仿佛就像一只阴暗的鬼魅,毫无生气。
水打湿了林易然的头和胸前的衣服料子,晕出透明的颜色,透出来里面的肤色。洗手间的大瓦数白炽灯,这种氛围让林易然更像那种厕所里的都市传说。
“吱呀”
一声洗手间的门开了,林易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是在洗手间待的有点久,打扰别人上厕所了。
林易然刚转身想走,却愣了一下,因为来的人是沈尊凌,从沈尊凌的角度来看,林易然就像一只美艳的妖精,尽管身穿着最简单的白色单衣和浅蓝色的牛仔裤,却依然别有一番风味。
水打湿了林易然额前的碎,一缕一缕的,乌黑色的瞳仁就像一块上好的墨锭坠入了清水里,摄人心魄。
粉色的脸颊面若桃花,微张的嘴唇因为用力揉过的关系有些艳红,从微微露出的缝隙可以看见里面粉色的小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