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维尔:“这死沈尊凌特喵的跟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样,到哪里都跟着你。”
林易然:“随便他,抱稳我的腰有个坎要过。”
酒吧老板对泽维尔的外形很满意,让泽维尔去做调酒师,其实泽维尔和老板说了他不会调酒只会陪酒,老板哈哈大笑,说:“为了你的脸来找你调酒的客人,又不会在意你调的好不好喝。”
不过太漂亮的外形也会带来麻烦,泽维尔在拒绝了第二十位客人的要微信请求后,有一个人恼怒了,把泽维尔调好的酒泼到泽维尔的脸上。
换做是在Rosa泽维尔早就伸出他的长指甲去抓花这个贱人的脸了,可惜这里不是,还是看在然然的面子上找到的工作。
泽维尔深吸了一口气,抽出纸巾擦掉脸上冰冷的酒液。
台上林易然自然是看见了这一幕,唱完之后立马下了台,面具都忘了摘。
林易然拉住这个人的手,“你想要去哪里?和他道歉,你泼了别人就走掉吗?”
找事精:“你什么意思?不让我走是不是,你想和我挑事?”
林易然:“不是我想给你找事,是你先拿酒泼了我们的调酒师,你是不是应该道歉?”
找事精:“我就不,你能拿我怎么样?”
说完,用力推了一把林易然,好在沈尊凌就在林易然的背后,稳稳地接住了他。
沈尊凌把林易然推到自己的身后,迎面对上找事精,找事精非但不怕,身体里分泌的肾上腺素更加强烈,脸上因为兴奋红得像猴子屁股。
找事精:“来打我啊,我不怕。”
于是沈尊凌满足了他的愿望,把人按在身下狠狠地打,那人被一通打后终于清醒了过来,连连哀声求饶:“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对不起对不起,去道歉行了吧,别打我了。”
酒吧老板赶了过来,“把这个酒鬼给丢出去,以后都不准让他进来,爸的什么玩意儿,连我店里规矩都不懂吗?”
然后他看着泽维尔和林易然,给泽维尔和林易然道了个歉,“抱歉,店里安保问题,让泽维尔先生第一天上班就遇到了这种事情,作为补偿,我个人出钱给你个红包压压惊。”
泽维尔:“没事。”
等酒吧老板走后,林易然才对着沈尊凌说:“你不要这么冲动,这是我的工作我自己会想办法解决。”
沈尊凌像做错事情了的小孩子,一脸困窘。
不过在林易然撕开创可贴后,朝他的伤处吹了一口气后,这种困窘的情绪便消失不见。
林易然:“不要乱和人打架,我没有这么多伤药给你用。”
这是在关心他吧?沈尊凌内心有些雀跃。
原本以为平稳地追妻下去,沈尊凌就会成功,然而第二天,在看着坐在门口扇风的云苓后,林易然整个人脸都黑了。
尤其是云苓还雇人拉了一条横幅,“小三林易然勾引别人未婚夫。”
人来人往,每个过路的人都会来看一眼,要么和同伴窃窃私语,要么地铁快在手机上打字。
仿佛,几年前他的照片被散播在学校的事情又重现了。
林易然把自己的包交给沈尊凌,然后走到云苓身边,现在的他,不会像过去一样默默忍受了,无能为力反抗不了,寄托希望在别人的身上。
清脆的两声耳光声,打歪了云苓脸上的墨镜,云苓怒不可遏地摘掉眼镜一拍桌子,手指指着林易然,想说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是一阵阵惨痛的尖叫。
林易然把云苓的食指掰脱位了,反方向地被折叠了起来,像畸形的鸡爪。
沈尊凌撕烂了横幅,把那两个人赶走了。
云苓咬牙忍住剧烈的疼痛,“沈尊凌,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我给你股份你和我结婚,让我安稳坐上主席的椅子,你现在在干什么?”
沈尊凌:“我没有答应过和你结婚,我只是向你承诺了会让你坐上主席的位置而已,是你自己理解错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