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衔笛:“为什么?”
“梅池现在都在天极道院修双学位了,法修跟着道侣选剑修做第二学位没问题吧?”
游扶泠:“那你就修法修了?”
风吹起丁衔笛微长的刘海,她嫌弃衬衫不好施展,解开了不太正式的盘蛇刺绣领带,“我符箓学得好的。”
“还友情送了桑婵几张,能听心声呢。”
丁衔笛语调得意,游扶泠问:“那我能用吗?”
“你需要吗?”
丁衔笛看她不过来,干脆走过去了,“你怎么这么不好哄。”
家里长辈养生又是腰鼓又是软剑的,装备齐全。
丁衔笛选了一把略有分量的长剑,之前是姥爷的藏品,摆在玻璃展柜。
丁衔笛扔掉剑鞘,扣了扣剑柄,“和那边比还是质量差太多了。”
她做派都很专业,游扶泠还是不满意,“要哄,说明你心虚。”
这些年游扶泠近墨者黑,也学会了轻度巧言令色,丁衔笛笑了,“我心虚什么,我可是大方承认已婚的啊。”
“是你鬼鬼祟祟,装什么金主包养。”
“游阿扇你以前喜欢寡妇现在换了?”
丁衔笛越说越好笑,目光扫射,游扶泠不和她对视,丁衔笛用剑柄挑起她的下巴。
“在家还穿高跟鞋,为了身高压制我?”
她们同年同月同日生,身高也分毫不差,注定了这样的出生带着前世纠葛。
游扶泠嗯了一声,“压制了吗?”
丁衔笛说了句幼稚,收剑凑过去贴上她宛如花瓣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