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座公布了五系大比和剑冢风波的始末,t道院弟子传阅后大多心中有数。
大半年过去,仍然不见丁衔笛和游扶泠的踪迹。
也有人说丁衔笛或许死在剑冢了,又有人说见过炼天宗的飞舟登陆,搞不好是宗主亲自接走了这一对苦命鸳鸯。
依然有人不明白公玉璀为何如此,传闻结合剑冢出来的弟子描述,变成了丁衔笛戴了人皮面具,实则美若天仙,迷晕了不少人,公玉璀爱而不得,因爱生恨。
一开始梅池听到这些话还会上前理论几句,后来她路过也无动于衷,沉默地走向试炼堂。
饵人明白了什么是无能为力,虽也爱吃吃喝喝,也不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师尊让她保护好二师姐,梅池以为凭借自己天生的力气可以做到,却忘了这不是西海贫瘠的渔村。
哪怕修真界没落,依然有无数理由把她踩死。
“小梅池!”
倦元嘉从道院外出飞舟路口回来,正好看见梅池,和她打了声招呼。
梅池转身,“倦师姐。”
她头上两个馒头状的包变成了尖筒,原本圆滚滚的脸好像也多了生硬的锐利。
送走宗族长老的倦元嘉看见梅池还是想笑,“又去打架?”
梅池满嘴乌梅,含含糊糊嗯了一声。
倦元嘉看她手腕还有伤,忽然有一种丁衔笛不在,留下孩子没人养活的无奈,问:“祖师姐呢,不管你受伤了?”
又是一年,陨月宗现任宗主下山支持隐天司除魔身受重伤,宗门上下乱糟糟的。
即便是修真,也不是谁都道心清净,即便是飞升,也会争名夺利。
祖今夕很难置身事外,最近忙了许多。
梅池:“阿祖很忙。”
不懂人情世故的饵人依然有几分懵懂,倦元嘉偶尔觉得祖今夕也挺不容易的,看上谁不好,看上一个不开情窍的。
转念想起开了情窍的也不好过,也不多嘴了。
她点头,梅池瞥见她拎着的食盒,问:“这是什么?”
倦元嘉腰间的储物袋也闪闪光,可见里面都装满了。
紫穗剑修最近清瘦不少,看梅池还是抵抗不住食物的诱惑,打开食盒给她一只香酥鸭,“族中长老顺便带来的,是我家乡的小食。”
这味道和饭堂的就不同,梅池说了声谢谢,随口问了句:“为什么你的长老来了?”
公玉璀的咒术极其难解,明菁依然卧床不起。
此咒受过改良,施咒者已经死去。若是要解,恐怕需要公玉家其他眷族亲自动手。
这是一命消一命的咒,道院内的座师也只能缓解,并不能根治。
但始作俑者又是公玉家,这无异于羞辱。
三大世家就此撕破脸皮,连明菁也被宗族舍弃,七日前明家确立了新的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