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世界是由你写成的未来?”
“或者你是卦修,算出来的?”
含着方糖的老前辈点了点虚空,仿佛天外有人窥伺,叹了口气,“我没办法说。”
游扶泠:“你不说就算了。”
她脾气硬邦邦,现刨根问底不见效,问了最关键的:“你知道我要怎么回去吗?”
宣伽蓝耸肩,摇头说:“我是肉身回来的,你们不一样。”
游扶泠指了指宣伽蓝的结局草稿,“总之最后就是魔族解决了对吧?”
宣伽蓝:“我希望是。”
游扶泠哼了一声,“都变了。”
“你写的东西失去了参考性。”
*
陈美沁上班的学校距离医院开车二十分钟,从前在游家,都是专门的司机送她走的。
家里出了事,她一意孤行给女儿转院,名下的财产还未完全切割。
车子被收走,房子太远,不适合她照顾女儿,现在开的车还是丁获借她的。
还没到午餐时间,陈美沁就给游扶泠消息,问她有没有想吃的,她回路上带回来。
距离陈美沁回来还有半小时,游扶泠打算去看看躺着的丁衔笛。
没想到轮椅经过安全出口,一个男人出现她面前。
“阿扇。”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游扶泠头也不抬。
血缘上的父亲和记忆里相比颓废许多,握住游扶泠的轮椅,“和爸爸回家。”
游扶泠扫过他的眉眼,烦躁几乎要从喉咙滚出来,对方固执挡在她去丁衔笛病房的路上,出聒噪的牢骚。
无非是家里因为你影响很大,你的哥哥已经出院了,但他精神有些问题,都不能正常生活。
家里只有你了。
听到这句游扶泠眉心一跳,忆起丁衔笛t之前嘲讽自己的言语,问:“你外面没有新的孩子?”
她声音冷淡,好看的面容像妈妈,却比同龄人多了天然的冷漠。
游扶泠是怪物,家里除了陈美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