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归赵家管,实在是恼人,看不惯他们少主跋扈的模样。”
“老老实实交点钱就好了。”
矿气行各自管理九州飞舟渡口和航线,这些年也算相安无事。
若是论名声,赵家人是最不好的。
他们的少主荒淫无度,是个资质极差的修士,尤钟爱劫夺美丽的凡人。
隐天司接过无数投诉,依然无法解决这个问题。
游扶泠立于飞舟悬舱,夜风吹起她属于炼天宗的道袍,恍若殿宇里恢宏的画像。
今夜正好碰见少主巡逻,飞舟上的男人好奇地问道:“这就是游扶泠?”
他正想说拦下来,这艘飞舟却轰隆撞上他拦截的飞舟。
不知蒙着面纱的美人何时结阵,漆着赵家家纹的飞舟轰隆崩毁,蓝色的灵力托举炼天宗的飞舟铁浆,很快消失在天幕。
漫天碎屑,中转渡口的修士无不瞠目。
“小丫头胆子也太大了。”
“赵解身边不是跟着客卿么,修为也不低啊。”
“那可是炼天宗宗主的亲传弟子,从蝶水捡来的那位。”
“也太丢人了,被一个小丫头打成这般。”
“我看是有人又不老实了吧?”
“登徒子死了最好。”
游扶泠顾不上这些,飞舟上的所有人不敢说话。
客卿都呆滞许久,惊讶她出手的狠辣。
游扶泠闭着眼,另一只手掌舵,前方便是昆仑镜,马上……
“砰!”
飞舟震颤,内部矿气改的磁石出巨大警报。
一位道童差点掉下飞舟,游扶泠侧眼,赵家新的飞舟跟了上来,似乎依然要逼停游扶泠。
矿气行少主气急败坏地指着前方的飞舟,“给我打下来!”
“少主,那可是炼天宗的……”
“他们先动手的,我有错么?”
“可那是游扶泠……”
游扶泠眉心的道侣印浮浮沉沉,她感受到丁衔笛的痛意,同时察觉跟上来的飞舟意图,对客卿道:“这里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