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菁还在搜寻司寇荞那位亲族的讯息,很快就得到了具体讯息。
那年宗门大比,游扶泠反击令司寇荞的妹妹神魂受损,还未一月便身死魂消,照州神鼎上也没了她的典册,想必是死透了。
司寇荞入道前是青州人士,父母皆是凡人,受人陷害后,全家抄斩。
司寇家祖上也有修道之人,后来没落。
只留下一把琵琶,司寇荞死前一曲入道,更是屠了现场观斩的仇家,带着幼妹出逃。
隐天司追杀了她几年,最后是公玉家保下人,还把她的妹妹送去了仅次于三宗的梵荆宗做席弟子。
司寇荞似乎是在公玉家的安排下进入道院的。
这次出手,不谈私怨,也有公玉璀的推动。
明菁在明家多年,声望不低,询问道院内梵荆宗的弟子后,她对倦元嘉道:“司寇穗是病死的。”
倦元嘉笑容一顿,“你确定?”
游扶泠的天才之名三宗皆知,大部分人对她的印象都是柔弱和不显山露水。
即便宗门大比一战成名,也不似司寇荞凶名在外。
“我确定。”
明菁掌中的松信打开,浮空的是那日的宗门大比的影像,“游扶泠没用杀招,反而是她因偷袭受伤了。”
倦元嘉蹙眉看完全程,“那是有人杀了司寇穗?”
更深露重,道院内矿灯不灭,季町不知如何与点星宗的大师姐交流,犹豫半晌,称呼她为裴师姐。
季町:“师姐,道院伤人要如何处理?”
妖物身形庞大,一般人站在飞饼身边都有股非人的压迫感,寻常仙鹤的灵巧和仙气她也全都没有。
眼前浮现出一行字。
[我会处理。]
季町:“不是说这几日不做处罚?”
仙鹤歪头,似乎在看远处路过的下属,她啄了啄自己的羽毛,t一行字又出现在季町眼前。
[老二和公玉璀打架也要处罚,都要进剑冢。]
灵石处罚对其他弟子来说聊胜于无,对丁衔笛堪比巨款,季町都能想到丁衔笛多崩溃了。
她问:“那司寇荞呢?”
仙鹤眨了眨眼,咬了一口脖子上的烧饼,[她在试炼堂内切磋,有正当理由,处罚灵石。]
这和没处罚又有什么区别!
季町思来想去还是不满,[您不生气吗?]
烧饼的碎屑掉在地上,肥硕的仙鹤仰头吞饼。
月下它的影子宛如怪物,很难令人把她和名册上的真名结合在一起。
仙鹤吃掉半块烧饼,歪头看了看季町,重复道:[我会处理的。]
浮空的字晃晃悠悠,季町这才现她的猩红眼眸和松信的矿石似乎是一种原料,更像是血肉和机械的造物。
怎么说眼前这位也是点星宗的大师姐,季町点点头,又提及自己对明日五系大比的担忧,“丁衔笛这般要如何上场?”
公玉璀既然能在试炼堂动手脚,想来道院内也有座师是世家的眼线,季町深吸一口气,“若是我给丁衔笛告假……”
眼前又浮现一行字:[不必。]
[现在的她太弱了。]
仙鹤啃完烧饼,还抖了抖毛,站得这么近季町才现这位大师姐用来串烧饼的绳都是上等的天蚕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