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忽然离得好近。
原来丁衔笛也有喘不过气的时候。
丁衔笛本以为会得到安慰,没想到听到的是游扶泠不间断的闷笑。
她侧脸,很干脆地咬了一口道侣的耳垂,游扶泠吃痛一声,忽听丁衔笛喊她,“美若天仙在笑什么?”
这四个字嘲得太明显,游扶泠忆起自己似乎还有另一个称呼,“为什么给我取外号?”
丁衔笛:“你先告诉我你在笑什么。”
她也不算很重,压在游扶泠身上也有半边身子倒在床榻,却让游扶泠有了靠近和得到的实感,“笑……”
“笑高考三次,你不会被家里赶出去吗?”
丁衔笛:“那不至于,这年头不兴离家出走,那是我的家,凭什么我要走?”
游扶泠:“那是你家人对你好。”
丁衔笛:“你爸对你不好也不妨碍你是那个家的主人,别把自己当成外人。作为游家人出生,那的一切都是你的。”
她理直气壮得游扶泠无法反驳,过了许久才说:“你家只有你一个。”
丁衔笛:“我不会允许补位出现。”
她们贴得很近很近,丁衔笛凑在游扶泠耳边说:“同理,你出去这段时日,也别搞出什么其他婚约。”
似乎觉得这句话太霸道,丁衔笛补充道:“要找也得天道誓约解除以后。”
耳边痒得异常,被丁衔笛咬一口的触感依然存在,游扶泠微微偏头,眼神落在剑修略微疲倦的眼眸,冷哼一声:“这算什么?吃醋?”
丁衔笛:“我们接受的教育不是这样的吗?铲除异己,包括配偶的第三人。”
游扶泠知道丁衔笛父母也有各自的情人,她笑了一声,“你父母铲除了吗?”
丁衔笛往边上一倒,摊出了个大的形状,哀叹一声,“所以我被铲除了。”
剑修少女髻凌乱,自制的木头耳饰也落在一边,不知道还以为她们干了什么。
这句自嘲意味深长,丁衔笛也不算难过,片刻后支起身子,“我是认真的。”
“比起缥缈的感情,我更相信彼此利益裹挟的共生关系。”
游扶泠和她对视良久,忽然勾了勾手,丁衔笛不解,歪了歪头。
游扶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