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衔笛好奇地问:“那你见过西海的白鲨吗?”
梅池:“没见过,见到的话我肯定被吃掉了。”
丁衔笛点头,“也是。”
她依然搞不懂点星宗的宗主收徒的标准,随口问:“既然你能从西海过来,那西海里的东西,就不能上岸吗?”
这个时辰的饭堂也有零星吃饭的弟子。
祖今夕同丹修弟子坐在楼上,丹修小测结束,不少人都准备年末的五系大比,都在牢骚,怕炼不出上品的丹药。
看祖今夕一直望着侧边,循着对方的目光看去,很容易锁定她看的对象。
也只有点星宗的饭桶桌上铺满了。
“那不是点星宗的吗?丁衔笛怎么穿着法修的道袍,差点认不出来了。”
“别说还挺合适,她那铜钱纹太好认了,铜钱不是外面最便宜的么?”
“之前做过乞丐,能有铜钱都不错了吧?”
“老三怎么吃这么多,谁养得起啊,她们是找个饭票一托二?”
说着说着有人噤声,她们的丹修席还在看她们口中的饭桶老三。
祖今夕走过去的时候,正好听到梅池给丁衔笛形容西海白鲨——
“二师姐,我和你说,那白鲨可臭了!”
“我小时候见过一只,我们是坐船去海里的,一大群出现,眼睛都好可怕。”
“牙肯定好啊,出生起就不刷牙,被它们吃掉肯定很屈辱……”
丁衔笛:“你不是说你没见过吗?”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你上次说你有未婚妻又是怎么回事?这事你之前和我说过吗?”
梅池:“忘了。”
丁衔笛:“所以未婚妻是谁?”
祖今夕脚步一顿,梅池还在吸溜面条,含含糊糊地说:“反正师父说我有。”
丁衔笛:“师父就这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