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姐现在好用功的,早上教考也过啦。”
其他执法仙鹤都以飞饼为,歪着头看老大被梅池握着不能动弹,默默挪了挪位置。
梅池整个人都挂在大师姐身上,“去吗?”
很快她眼前浮现一行字:「你不是同那位丹修有约?」
梅池:“你说阿祖?她说有事,丹修那边好忙的。”
饵人比浑身都是机械做的仙鹤还重,压在庞然大鸟身上也重量不轻。
飞饼挪了挪位置,依旧摆脱不了梅池沉重的亲昵,「梅池,不要再靠在我身上了,你很重。」
梅池哦了一声,“难怪没有人喜欢我。”
飞饼:「那位丹修不是喜欢你吗?」
梅池:“可师父说我有未婚妻的,阿祖很好,但不是我的未婚妻。”
飞饼:「宗主有说过吗?」
梅池:“她说的时候你都不在,二师姐也不知道。”
飞饼:「那你的未婚妻是谁?」
梅池摇头,“师父只说我的未婚妻特别厉害,是能颠倒黑白的大人物。”
“要我好好把握。”
鸟都觉得梅池被骗了,她甩开梅池握着自己鸟喙的手,叼了一口挂在一边的烧饼,饼渣溅了梅池一脸。
梅池拍了拍身上的饼渣,不高兴地说:“大师姐你怎么这样!”
大师姐示意她快滚去看丁衔笛。
试炼堂的匹配对练每场都会生成回放,需要双方同意才可公开。
丁衔笛已经进去两个时辰了,按照试炼的时间限制,起码熬过了一场,也不见任何生成。
梅池和大师姐分别前往试炼堂。
飞饼不需要登记,道院内所有的阵法对它形同虚设。
待梅池排队进入试炼大厅,从人群往里挤的时候,她大师姐已经站在峭壁长出来的树枝上了。
“这才两个时辰,她怎么就从初段升到二段了!这也太快了吧!”
“她是限定了剑修试炼吗?”
“被筑基打败是不是太丢人了?”
……
已经是修真公寓就寝的时辰,试炼堂灯火通明,连座师都在看热闹。
往日试炼堂也有昼夜不歇对练,企图升段的弟子,但从未有丁衔笛这么引人注目的。
浮动的排名按初段到九段排列,即便道院不强求弟子参加试炼,也不乏由排名产生的好胜心。
明菁鲜少与弟子对练,选的都是试炼幻境,也计入总分。
九段之上大多是前几届入院的师兄师姐,这一批弟子大部分卡在三四段。
闲谈境也有人分享升段经验,明确告诉众人,打配合你输一场我赢一场毫无用处,每一场都有监测的天极石。
一场试炼,需真实过招方可获得升段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