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季町再不满意丁衔笛,对方也算半个炼天宗的人,不会过多揣测。
游扶泠:“师姐,我想活。”
这几个字分量很重,季町当然不会过问旁的。
游扶泠从前郁郁寡欢,这句话像是求死之人转性,也是丁衔笛带来的改变。
季町:“需要我陪你回么?”
游扶泠:“您不是说道院内还是事务么?”
季町:“或许师尊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
请个假也不容易,季町不知道她提起师尊神色格外微妙,游扶泠没有点破,“那几时出,我同丁衔笛说一声。”
季町:“她不能和你走。”
游扶泠:“我知,只是想观摩观摩她的试炼堂胜。”
她的天极令闪烁频繁,都是闲谈境议论的丁衔笛剑修教考的绝赞通过,以及这对不般配的道侣是怎么倾囊相授的。
游扶泠终于明白了,她传讯给丁衔笛:我怎么倾囊相授了?
丁衔笛似乎没空写字,传音还带着风声:“你撩开衣服看看不就知道了?”
季町一口茶水喷了出来,比游扶泠脸色还红,支支吾吾地道:“师……师妹,点星宗难道真有狐媚术?”
游扶泠咬着牙回:“是,丁衔笛就是妖物所变!”
季町笑了:“那你还是同她结为道侣了。”
游扶泠:……
看师姐还在笑,游扶泠:“师尊为什么不反对?”
炼天宗的长老对游扶泠的态度不一,若游扶泠不是宗主的亲传弟子,恐怕早被熔炼。
季町看着她:“你们命数相合。”
她也没有得到确凿答案,师尊说话向来三分真七分假,宗内长老都难以探出虚实。
季町是她的大弟子,得到的答案也只比旁人多一分。
游扶泠很满意这个答案:“没人能把我和她分开了。”
入道院之时季町就看出了游扶泠对丁衔笛的不同,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
游扶泠出关后除却宗门大比,就没有离开过宗门的时候,“你同她从前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