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衔笛抱着游扶泠闪得飞快,公玉璀便没这么好运了,道袍尾还溅上了新鲜的……
“鸟屎哪有这么多的!不是机械做的吗?”
“那是点星宗大师姐拉的。”
“很健康的鸟屎,不知是否适合丹修炼丹。”
“你们丹修疯了吧!”
丁衔笛:……
她怀里的游扶泠笑得颤抖,乍看像是心绞痛要哭了。
恰逢静水厅上课打铃,丁衔笛顾不上公玉璀的气急败坏,迅搂着游扶泠进了大厅。
她不忘低头,“你疯了吗,在外面公然动手,你当其他人眼瞎啊。”
“万一像倦元嘉那样被罚去了剑冢铲屎怎么办,我可不想被腌入味。”
怀里的人问:“你心疼公玉璀?”
丁衔笛服了她的逻辑了,把人丢到后排座位,不忘整理好游扶泠凌乱的面纱,“我心疼你好了吧?和你一起被罚不就是我一个人铲屎?”
游扶泠撑着脸看着她笑,有几分听到好话的得逞:“那我下次隐秘点。”
四周都是入座的弟子,丁衔笛压低了声音:“不如直接让我师姐拉她身上,别动手了。”
游扶泠:……
第37章
这堂课丁衔笛太熟悉了,鉴于最后考试的方式是开卷,她不怎么上心,和游扶泠坐在一起最先考虑的还是自己的修为问题。
看丁衔笛毫不避讳地拿出一卷竹简,游扶泠问:“这哪来的?”
丁衔笛:“大师姐给我的。”
她对游扶泠不设防,很自然地把竹简递给对方,“你在这我正好问你,看得懂吗?”
不料对方接也不接,“看不懂。”
丁衔笛被她逗笑了,点了点竹简:“你还没看。”
游扶泠:“你昏迷的时候我看过了。”
边上也有落座的弟子,不知为何都要隔着这两个人坐。
丁衔笛和游扶泠都是从小接受瞩目的人,并不会不自在,就越显得这样的对视旁若无人t,好像印证了她们情比金坚。
丁衔笛:“那你还若无其事问我这什么?早偷看了直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