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讶地看向游扶泠:“你有受虐倾向?”
游扶泠捞起面纱,“我脸上的符文是活的,天蚕丝能压制它,你脸上干干净净……哦你有麻子。”
丁衔笛已经懂了,喂了一声:“怎么以貌取人。”
她还是好奇,戳了戳游扶泠脸上的符文,“你师尊也不知道上面是什么?”
游扶泠被她戳得很痒,拿掉丁衔笛的手嗯了一声。
丁衔笛:“你们宗门可是第一大宗,不可能不知道。”
丁衔笛凑得更近一些,“告诉我吧,阿扇。”
躺床半个月的人被丹药腌入味,近得游扶泠脑中自动播放起草药的名字。
她双眼朦胧,自认美若天仙的脸比丁衔笛印象里的确更有意思。
穿书至今,她们的相处鲜少有如此时刻,若是游扶泠此刻凝神,或许能现她眼里干什么都游刃有余的丁衔笛气息也有几分紊乱。
“阿扇。”
“阿扇。”
“阿扇~”
“阿~扇~”
这算犯规。
游扶泠攥住丁衔笛的手指,目光游移。
不知道自己脸上如墨的先天符文泛着流动的金芒,像是写就的时候墨里边夹了金粉。
“天生就有的。”
游扶泠也是魂穿,理应接收这具身体主人的所有记忆。
也不知对方是否被带回来那日起就进入了洞府修炼,存于记忆中的只有洞府外道童的声音。
季町第一次见她,也是见到已然穿书的游扶泠。
“师尊说我命格奇诡,又是先天金丹,脸上有这个不奇怪。”
丁衔笛目光从未移开,游扶泠更是不敢抬眼。
热度攀升,没入她们神魂的天阶道侣印似乎也在运转。
天性凉薄的人也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似有若无的暧昧联结。
怪得很。
“你师尊不也是宗主,不知道你脸上这是什么?怎么看也不是胎记吧?不过这世界都有机械腿脚,有纹身也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