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池抱住飞饼的鸟头:“飞饼也会找道侣吗?你那么胖,没有鸟会喜欢你的,不如和我……”
她愣住了,一行字落在她眼前——
我有道侣。
丁衔笛也看见了,“啊?”
梅池:“啊?”
丁衔笛:“公的母的?”
梅池:“是鸟还是人啊?”
大师姐不再回答,只是留下一句让丁衔笛勤加练习功法就走了。
巨大的仙鹤走得也很快,路过祖今夕的时候翅膀一偏,眼看要撞到羸弱的丹修,却没想到对方后背也像长了眼睛,迅移开了。
飞饼猩红的眼眸扫过丹修不善的眼神,仿佛看见了山海翻转的未来,它飞走了。
丁衔笛:“是人吧,都是大师姐了。”
梅池:“可我从来没看到飞饼变成人啊。”
丁衔笛:“那你还能变成人呢。”
梅池:“你骂我不是人。”
丁衔笛摇头:“我没有。”
她笑出了声,摸了摸梅池的头,游扶泠正好看过来,梅池也看见了。
“二师姐,”
梅池眨了眨眼,“游扶泠好像想杀了我。”
丁衔笛头垂下,眉眼还有几分虚弱,眼神却恢复了神采:“为什么这么说?”
饵人天生能辨善恶,也因为过分纯净遭受过屠戮。
梅池的记忆残缺不明,人也看上去不太聪明,不会考虑难听好听。
“现在她就在用眼神骂我。”
丁衔笛笑了:“不会吧?”
她看了过去,游扶泠已经收回了眼神,明菁对她的态度过分恭敬,像是有求于她。
梅池转头:“我才不会说人坏话,她就是嫉妒你总是摸我。”
丁衔笛哭笑不得:“我能总是摸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