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太阳越出海平面,这是无方岛的新一天。
丁衔笛乘鹤归来,后面的机械仙鹤队形整齐,只是翅膀挥舞得太僵硬,和飞饼相比木得异常明显。
丁衔笛喃喃道:“大师姐,你要庆幸我不晕车和恐高,不然我会吐出来。”
她胸口是抄了半夜也没全部抄完的点星宗秘法,卷轴有些字迹不明。
飞饼还会让机械仙鹤放大,像是投影,也像私人家教,装备齐全,就差考古。
“上三関录……是什么东西……”
丁衔笛脑子都要晃出水,眼睛半睁半闭,声音都宛如絮语:“还非要被雷劈了才能练……你说师父是不是有病,不能选梅池吗?就因为我是天绝?”
“那还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她话多得鸟都觉得烦。
带着鹤队的大师姐一个俯冲,巨大的身体擦过正要赶去上早课的弟子飞舟,惊起一阵嘘声。
天极道院修的是人道,依然沿袭从前的习惯。
无论哪个系的弟子都必须晨起上早课,告假也需提前一日,违者也有相应的处罚。
游扶泠是三宗重点培养对象,又体弱多病,自然有相应的特权。
季町早就打点好了,告假也有专门的道童开条。
丁衔笛就不一样了,梅池不仅是饭桶,还很能睡。
似乎和她共处一室还会受她的氛围影响,好梦连连,永眠不醒。
这才三个月,她们公寓因缺席早课受惩罚的案例不胜枚举。
穿书的丁衔笛几乎夜夜失眠,早起和没睡毫无区别,热衷喊梅池上早课,虽倒数着上早课,但从未迟到过。
巨大的仙鹤直奔定海峰的大殿,飞舟上的弟子看见后面的执法仙鹤都要吓死了,生怕又被扣分。
等领头的仙鹤远去,才有人愣愣地问:“我没看错吧?领头那肥鸟背上有人?”
“有玄色的道袍么?”
“不是不允许穿私人道袍么?”
“那不是隐天司的样式?”
“隐天司来巡视了?”
“也不对啊……”
“那不是丁衔笛么?”
“什么?”
“昨日和炼天宗老二结了天极道侣印的那个废柴。”
“哦豁,新婚就厮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