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衔笛顺她的话说:“那我现在惹人嫌。”
都快走出内室了,丁衔笛又原路返回,似乎要炫耀自己绝臂力,“你现了吗?我在这边力气挺大,看来以后能扛起奶奶的美人瓶了。”
游扶泠完全跟不上丁衔笛的思路:“什么美人瓶?”
丁衔笛唔了一声,“游扶泠这样的美人瓶。”
游扶泠不吃这种拐弯抹角的调侃赞美:“有病。”
丁衔笛怎么是这样的?
对棋逢对手的对手产生的关注和爱不能挂钩,游扶泠心知肚明。
她是对丁衔笛有好感,也有幻想,更有嫉妒,也清楚这人似乎不像从前外表看得那么好接近。
貌似骄阳,却是木雕上漆的赝日,不朽不腐,难以凿开。
谁知道木头的心是不是石做的。
游扶泠依然无法判断这是不是真正的……丁衔笛。
哪怕她以另一种方式得到了。
她们都换上了宣香榧赠送的隐天司道袍,丁衔笛抱着人出来的时候季町都生出了一种这二人怪般配的想法。
下一瞬她就猛摇头,骂了句该死。
咬着大棒骨的梅池听见动静站起,朝丁衔笛挥了挥手:“二师姐!季师姐骂你该死!”
丁衔笛放下沉默的游扶泠,茫然地指了指自己,季町怒而拍桌:“我没有!”
梅池哦了一声:“没有就没有,我也是实话实说啊。”
她长得一派天真,却有把人气死的本事。
季町原本就头疼,现在额角青筋暴跳,恨不得吞几颗清心丹冷静冷静。
名门大师姐变脸迅,面对游扶泠笑得格外温柔,喊了声阿扇。
游扶泠:“师姐,劳你费心了。”
时辰也不早了,宣香榧去外面处理铜鹤造像的重建问题。
这事算在隐天司的财政,完全是副门主全责。目前宣香榧正在和天极道院副座理论中,天极令闲谈境还有实时讨论。
季町人在天极道院,还要远程处理炼天宗的宗内事务,本就繁忙,和游扶泠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临走撞上了祖今夕,丹修也并未上前,遥遥看着梅池。
梅池看丁衔笛没事,加上吃饱喝足,看看祖今夕又看看丁衔笛,要走的意思分外明显。
游扶泠恨不得梅池这个棒槌快滚,又碍于之前情绪过分外露,被丁衔笛现了,只能装出一派大度,对丁衔笛说:“你师妹想走。”
梅池:“游师姐,你似乎很想让我滚。”
游扶泠:……
除了丁衔笛,游扶泠厌恶一切比同龄人和比自己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