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丹修都能自医,除非丹修的山峰被炸了个精光。
这次规模实在太大,不少人头都烧焦了,道袍也惨不忍睹,也有手指断了的,不远处哀嚎遍野。
被祖今夕扶着的丹修和她同出陨月宗,不怎么了解这位师姐。
祖今夕性情温和却独来独往。若不是再不入学就要龄以及无法晋升长老之位,她恐怕除了外出任务,能一辈子在陨月宗不出来。
让人无法亲近的师姐如此微笑,被扶着的丹修毛骨悚然。
她循着祖今夕的视线看去,再足不出户的丹修都清楚最近闲谈境的名人。
点星宗更是有名里最有名的。
刚入学就以仙鹤、乞丐和怪物闻名,现在和游扶泠对峙的赫然是点星宗一顿能吃五十个包子怪物。
丹修看看自家师姐,又看了看撸起袖子,要和游扶泠干架却被轻飘飘顶住的怪物,正要说话,祖今夕松开手。
卷丹修嗓音嘶哑:“你可否自行前去?”
她都这么说了师妹哪敢不从,“当然可以,多谢师姐。”
医堂今日热闹非凡。
上次被季町定住的梅池二度被定在原地,周围人来人往,无人帮忙。
眼前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话都说不出的梅池惊喜地看向祖今夕。
对方解开了游扶泠施的咒决,摸了摸小女孩柔软的:“你连这么简单的咒决都不会解?”
梅池理所当然点头:“我是笨蛋,只会用蛮力……”
祖今夕还未来得及无奈,就被梅池拉走了:“阿祖,你和我一起去,我们点星宗没有人帮忙,都要被炼天宗的坏女人欺负死了。”
医堂分了不少三开单间,风吹帘卷,游扶泠走过好几间才听到丁衔笛的声音。
“疼啊。”
“当然不是我自己搞出来的,我虽然是剑修倒数第一,也不会笨到把自己捅成这样。”
“我都说了不是故意的。”
“那我能说您故意吗?季师姐您初次见面就要把我头砍了,这次只是把我捅穿,也算手下留情。”
“你这人好胡搅蛮缠,都说了不是故意的。”
“是啊,是我自己犯贱,往前一拐,正好撞进您没收好的剑,好韧的刀呢!”
……
还未走近,游扶泠就听见了丁衔笛那标志性的腔调,季町的嘴皮子完全打不过。
门外还围了一群看热闹的弟子,各系都有,还有的站到了屋顶上从侧边看里面。
“没有私人恩怨谁会捅成这样。”
“你们剑修切磋不是不来真的,没开刃的剑还能插进去?”
“所以说是炼天宗和点星宗的恩怨。换我如花似玉的师妹被哪里都平平的普通乞丐狐媚得要结道侣,那我恐怕比这还夸张呢。”
“我以为三宗关系好着呢。”
“那都万年前好,那时候都是雨山道人门下弟子,亲人和亲戚都有区别,别说这开宗立派百代传承了。”
……
游扶泠过去的时候周围的人自动散开,她撩开卷帘走进去正好和座师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