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衔笛不知道这件事,咦了一声,“为t什么?”
梅池说话温温吞吞,袖子里不知道藏了多少零食,还掰了一半翠果给丁衔笛。
师姐妹在深夜的公寓连廊外看繁星黑海,丁衔笛听了一耳朵游扶泠仗势欺人。
“总之我不喜欢她,她之前明明可瞧不起你了,现在却又要和你结为道侣。”
梅池叹了一口气,“二师姐,我觉得她有别的目的,你别被人又骗身又骗心。”
她看上去什么都不懂,某些时刻好像又什么都懂。
丁衔笛笑了一声,咬了一口手上清甜的翠果,眯着眼感受冷冷的夜风:“也只有你觉得是我被骗身骗心了,别人都认为是我占便宜呢。”
梅池:“我之前听炼天宗的人提过游扶泠身体不好,就算是天才,寿元也有问题。”
她说的一板一眼,还要看丁衔笛两眼。
似乎认为这绯红的里衣是丁衔笛被采补的补偿:“她不是把你当炉鼎延年益寿了吧?”
丁衔笛张了张手臂,身上破烂和华贵结合,一张寡淡的脸居然也代了几分不菲的气度,“我灵力低微到几乎没有,修为要增长也不是靠丹药便能突破的。”
也凌乱的少女长长叹了口气:“你二师姐我才是纯纯废人一个啊,做炉鼎的那个不是先天灵力非凡?”
梅池想了想,又看向丁衔笛今夜过分好的气色,犹豫地问:“二师姐,难道你把游扶泠当成炉鼎采……”
话还未说完,丁衔笛捂住她的嘴:“小声些,我怕咱俩到时候都被炼天宗的人套麻袋揍了。”
梅池拿开她的手,试图给丁衔笛展示她的蛮力,把她们面前的栏杆拍出了一条细缝:“不会的。”
“我会在他们套麻袋之前把他们揍飞。”
丁衔笛抽了抽嘴角:“以和为贵。”
梅池鼓着脸思考了半天。
矿灯点在灯笼里,被风吹得飘摇。灯光明灭,梅池眼里的二师姐神情也多了几分寂寥,不知道看着远方想念什么。
梅池误以为丁衔笛苦恼和游扶泠的身份悬殊,又道:“二师姐,我听人说结为道侣有三种方式,你们若只是采补的关系,就不要立天道誓约了。”
丁衔笛以为上课总是打瞌睡的小师妹什么都不懂,现对方到底耳濡目染,知晓道侣的意义。
“我和她不仅仅是这样的关系。”
采补两个字比她那个世界的约一次还露骨,丁衔笛很难想象自己和游扶泠是那种关系。
现在箭在弦上,亲过一次的两个人身体契合也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