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衔笛想起那句纾解欲望,微微偏头,目光在矿灯微弱的光芒下像是有目的的丈量。
气势汹汹的人感受到了远修为的可怕吞噬欲。
丁衔笛下意识松手,却反被攥了回来。
游扶泠披散的头扫过丁衔笛敞开的衣领,细密的痒似乎也缠了上来。
丁衔笛抬头,凑近柔弱又过分强大的二师姐苍白的面容,似笑非笑地问——
“游扶泠,你会做吗?”
第17章
游扶泠满腔愤懑没有因为丁衔笛的到来消减,亲吻更像撕咬。
波动的灵气搅动周身,床榻的珠帘无风自动,池塘的水翻腾,浸透的符纸彻底沉底,化为絮状物浮了上来。
她看向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丁衔笛眼神清明,不像自己丑陋不堪,写满狰狞的索取。
游扶泠问:“换谁你都愿意?”
丁衔笛摇头:“我也挑的。”
她从小到大在可以选择的范围里挑选最适合自己的物件,也不是父母觉得没必要维持的关系就不用维持,在大人眼里十几岁选择的朋友写满真心,也不尽然。
游扶泠大口喘息,身上游走的灵气像是要把她点着了,丁衔笛的嘴唇还有游扶泠咬出的破口,她还记得上回过来游扶泠给她拿丹药的柜子,“你的药在哪里?”
游扶泠摇头,“不吃。”
她趴在丁衔笛身上,似是在抵抗灵气暴动带来的模糊,身体不自觉蜷缩,呼吸急促地像是已经病了。
丁衔笛卷起锦被,心里感慨天字号公寓的装备就是奢华,不像她一朝穿书草包又贫困,睡的被子单薄,还要忍受同公寓弟子的呼噜声。
她直接把游扶泠卷到了锦被里,打算下榻去寻对方的丹药。
游扶泠的天极令碎得不能再碎,丁衔笛只能从自己的天极令中找季町询问。
天极道院在天极令中有专门分类,似乎之前是对外开放的。
听闻百年前出过毕业弟子被劫持,利用邪术窃取了道院的秘密。
那群人掌握的术法具有连环异数,可以通过一道阵法破解其他阵法。后来道院加固了护持阵法,连带着每个院系的阵法都上了保险。
更是更改了天极令中关于道院的规则,毕业后的弟子无应召点不开道院的符文。
若是有要联系的道院同修,直接符箓联系或是单独添加。
丁衔笛还没找到季町就听到刺啦一声,她错愕地回头,昂贵的锦被和棉絮片片飘落,披头散的游扶泠朝她伸手。
丁衔笛吐出一口气,心想这不是女鬼是什么,再好看这疯癫的精神状态,到底是我要走火入魔还是她已经走火入魔了啊?
她修为低硬扛抗不过游扶泠,刚找到季町的天极令,只来得及一触,又被人拖了回去。
如果不是眼前这张脸看上去苍白又美丽,丁衔笛恨不得一拳揍过去。
对方身上依然冒着冰蓝色的雾气,整个人像过分充盈的燃气管,贴在一起还冷冰冰的。
丁衔笛刚伸出手,游扶泠攥住她的手腕,力气和她的柔弱面孔相斥,或许只有梅池可以一较高下。
游扶泠外溢的灵气摸上去也冷飕飕的,丁衔笛戳了好几下也没什么其他感觉,反而被对方咬了一口。
“你知道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