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一想到当时那个场面,婺女心中就是一阵触动,眼下眼泪不争气的从美眸内流了出来,划过她的艳丽娇容,滴落在牵牛的肩膀上、背上。
“怎么又哭了呢?”
这会儿,牵牛心中那真挚的深情还没发泄出来呢,自己的爱妻就又哭了,他立马伸手轻轻抚摸着爱妻的柔顺秀发,温柔的摸着她的脑袋:
“一切有我呢,只要我不死,谁都不能伤害你。”
“嗯…”
婺女拼命点头,泪水哗哗直流,哭的越发厉害,她此刻又确切感受到了夫君对她的深切情意,那种不可分割,难以离弃的生死爱恋,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只是她何曾又不是呢,她对自己夫君的爱,愿意抛舍去一切,哪怕什么天条天规,什么天帝女儿的娇贵身份,她的心中仅仅只有眼前这一个男人,也就只有这个男人,才能将她的芳心彻底霸占,毫无保留。
“别哭别哭了,我都心疼死了!”
牵牛只觉得心中被扭成了一团麻花状,疼的他揪心不已,双手轻柔抱着爱妻的脑袋,嘴唇亲在她额头上,然后泪眼上,一阵酸甜酸甜的味道,为她不断拭去泪珠…
“有什么事跟夫君说啊,夫君为你做主。”
牵牛继续柔声安慰着,不断安抚她。
“呜呜…我就想跟你永永远远的不分开,一生一世,永生永世…”
婺女情到深处,一把抱住了牵牛,娇躯撞入了他的怀里,一双纤纤玉手,也是紧紧抱住了他的有力腰肢…
“我对你亦是如此,只要你永远别抛弃我,我便是你最坚强的依靠。”
牵牛也是用情至深,将爱妻彻底紧搂入怀抱中,与她如胶似漆,永不分离,愿这一刻,永久…
夫妻二人紧紧相拥着,刹那间,仿佛永恒。
良久,当二人分开时,牵牛便伸手轻柔的为爱妻拂去泪痕,在确定了爱妻并不是因为其他的事而掉眼泪后,他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不然他还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才惹的爱妻生气的,那可就大大的过错了。
“……事情就是这样的,直到你苏醒过来。”
听完爱妻的缓缓讲诉,牵牛已经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在他受伤昏迷时,邻居因听到夜深中的动静,而去报官,引来了衙役捕头。
衙门来了后,他们将牵牛夫妻二人,还有前屋内的柳家管家王横等四人,也一同带到了衙门。
经过了一番调查取证,结合婺女的供述,便认定了王横四人夜闯民宅,打砸抢,毁坏民物,人证物证具在,证据确凿,让他们画押后,关到牢房内,看押受监,等候发落。
而牵牛属于正当防卫,夫妻二人即被释放回家。
婺女请来了镇上大夫,为牵牛看伤,才有了现如今,牵牛头上绑着纱布,手上、背上绑着纱布的可怜模样。
他的伤势还是比较严重的。大夫说,至少得养大半年,才能基本康复,在上药,绑上纱布后,就离去了。
“哎呀,夫君,你这里渗透鲜血了,”
婺女无意间,便瞄到了牵牛左手臂,已经绑上缠绕的纱布,被鲜血已渗透染的血红一片。
“应该是你刚刚用力过猛了,看你这么不注意…”
婺女赶忙伸手拉过牵牛手臂,给仔细检查起来。
“不碍事…”
牵牛看着面前的娇妻一脸关切之色,心中暖洋洋的,心中那缕阴霾,转即间烟消云散。
……
一座极为威严庄重,散发出一股巍峨气势的大殿,凌立在九霄云层之上。
大殿门口有两队手执戟,身穿金甲银甲的天兵侍卫,正满脸肃穆,一动不动的镇守在两旁。
而在那大殿门口的正上方,一道牌匾赫赫生辉,散发一股浩荡天威,三个古老庄严的苍劲字体,刻在其上,凌霄殿!
凌霄殿外,一片严整肃穆,凌霄殿内却是另外一番场景。
穿入宫门,走上半刻钟,远远就可以听到琴音袅袅,笑声回荡。
再进去,便可以看到众多身着锦绣霓裳,曼妙身姿,容貌姣美的舞女,正在宫殿上扭动舞步,跳出那轻快欢乐的舞姿,引得殿中正中央,那高高在上的大宝座上,头戴紫金冠,身着繁星黄袍的权威男人的摸颌大笑。
这权威男子面貌威仪,一举一动间,尽显天威态势,正是天宫上的天帝!那位高权重,独一无二的天宫男人。
一曲尽,妙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