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趴在他怀里,两人亲密接触。
沈月甚至能清晰听到他的心脏跳动声,如同水泵般铿锵有力。
“还困吗再睡十分钟”
薄景宴声线磁性:“待会儿我叫你。”
“不睡了。”
“那再躺会儿吧。”
沈月轻轻:“嗯。”
发心被他掌心轻抚着,时不时按下头顶穴位,沈月渐渐放松下来。
强忍住困意,她抬眸问他:“你从哪儿学的这么多,伺候人的方法”
薄景宴勾唇:“从我母亲那。”
这还是第一次,沈月听他提起自己的母亲。
“她跟你一样,有一头茂密光滑长发,我小时候经常帮她梳头,她说头顶有几个穴位,平时按一按会很放松很舒服。”
“还有一些生活习惯,都是她教给我的,说让我以后把这些都用到我未来的老婆身上,能增进夫妻感情。”
薄景宴似笑非笑看着沈月。
他的眼眸太有蛊惑力。
沈月别开头。
“那你母亲肯定是个很温柔的女人,而且很爱你。”
因为这些,江美娟从来没教过她。
她也从来没让自己帮她梳过头发。
“或许吧。”
沈月问他:“她也在永安吗”
薄景宴敛眸,看她:“不,她已经不在了。”
“去世很多年了,大概是在我七岁那年。”
沈月瞳孔一缩,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他还那么小,就失去母亲了。
“抱歉,我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
当初在南海,她包养他的时候,曾经立下几条规矩。
其中一条就是互不过问家事。
所以她从来没问过他的家庭,他也没问过她的。
但现在,沈月忍不住好奇他的身份。
“公司说你是从京城空降到君悦当总裁的,永安人都说君悦背后有京城大家族。”
她望着他,眸光明亮:“薄景宴,你到底是谁”
被问话,薄景宴面色如常的揉了揉她的头:“以后你会知道的。”
意思是现在不能告诉她了。
沈月也只是好奇,倒没想打破砂锅问到底,应了声,这个话题就此揭过了。
又躺会儿,两人就起来收拾了。
看着昨天的衣服褶皱的简直不能看,更别说穿了。
沈月胸口一阵火:“薄景宴”
男人仿佛意料之中,系着领带,边迈腿往外面走:“给你买新的了,我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