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汪凉和秦妖从茶楼里走了出来,秦妖看到情帝,就说:“啊,我见过你。”
情帝说:“里面是什么情况?”
汪凉说:“杀人现场,很血腥。我下来的时候,凶手已经跑了。过去我向你说过,这个城市很不太平,明天会发生什么事,今天根本不知道。”
“你们认识?”
秦妖说,“这个事情很严重,你们一定要好好侦查,不要放掉犯人。”
情帝说:“这段时间,命案真是层出不穷。我们肯定会好好侦破此案的。”
三人感觉有必要找个僻静的地方,好好分析此案。这个人是谁?他跟死者有什么仇?他为什么要杀人?他杀人后逃到了哪里?他还会不会继续杀人?这一连串的问题在情帝脑海盘绕,情帝暂时对所有问题都没有答案。
他们来到烟花楼,在一个包厢内,三人仔细分析案件。
秦妖说:“你们说的那个蒙面军,我了解一点。蒙面人我在餐馆里见过,那些蒙面人浑身透着杀气。你们说,会不会是蒙面人在茶楼杀的人?”
“不排除有这种可能,”
汪凉说,“据我观察现场,那人被残忍杀害,怕是只有烟山那帮人能够使出此等手段。”
情帝说:“如果真是蒙面人干的,就不好对付了。冰火社曾将烟山东峰的蒙面军击败,他们肯定怀恨在心,伺机报复,极有可能。”
白厌沙在月泠客栈听到了若烟城茶楼的事情,血溅茶楼,凶手逃窜。这些地方,一发生什么事情,消息就会迅速传开。人们口口相传,就连深山中居住的老太太也知道了此事。市民们在城中对此事街谈巷议,不少人怀疑这是烟山蒙面人所为。
孔文墨向卫灵说了茶楼里的事,卫灵说:“管那些闲事干什么,谁死谁活,关我们什么事。该吃吃,该喝喝,吃好喝好才是关键。”
孔文墨说:“情帝已经着手调查此事,说不定他会来请你帮助他。”
“情帝要是来,我肯定帮助他。”
卫灵说,“要是情帝不张罗此事,我们也不要去管。这一天天,净给人添乱。”
白厌沙目前找到了一个安全的区域,他感觉到,还有太多人没有像他一样,获得一个给他带来安全感的家。江湖太过凶险,白厌沙有点胆怯,不太敢进入江湖,似乎隐居更好。
白厌沙愿意在月泠客栈呆比较长的时间,在此期间,他可以为客栈做贡献,与卫灵聊天,看孔文墨跳舞。在客栈中,还是有很多快乐可以寻找的。
白厌沙说:“据说最近若烟城很乱,今天就发生了一件耸人听闻的事情,茶楼里有人杀了一个人。凶手跑了,官府的人目前还找不到凶手。”
孔文墨说:“杀手太嚣张了,杀完人就跑,不把王法放在眼里,难道天下没有王法了吗?情帝正在调查此事,汪凉也在对此案进行侦查,相信这个案件会水落石出的。”
他们谈话直到深夜,都没有睡。卫灵提议去吃烧烤,白厌沙出去看,发现卖烧烤的人还没睡。他们一起出去,晚上吃烧烤。卫灵又去买了一斤猪头肉和一斤猪肉,都是熟食,直接能吃。他们先吃猪头肉,白厌沙困倦,打了个盹,醒来后,那盒子里的肉都被他们吃完了。
白厌沙只好吃烧烤,因为夜深,身体疲惫,他只想吃一串。白厌沙注意到,附近有一些女子,在森林中搭建了简易的房子,晚上她们就在房子里等待顾客。这是极好的事情,花一些钱就能与女子共赏夜景,只要花钱,想做什么做什么。
白厌沙明显注意力不在羊肉串上,他面前只有一串羊肉串。他的注意力分散,分散到了附近女子身上,从那房间里传出的灯光,有不同颜色,有的颜色是红的,有的颜色是蓝的,有的颜色是黄的,有的颜色是绿的。这些颜色都好看,灯光中的女子更好看,她们以诱人的姿势坐在房间里,白厌沙明白,只要花一些钱,就能与她缠绵。
离那些女子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宽阔的古道,古道上有很多车辙及其他印痕。有些可能是以前一个车轮落在泥水里,天长日久,这车轮在路面上形成印痕。这古道很宽,路面上的印痕很多,这是一条充满古迹的道路。
离古道稍远的地方,有一个麒麟台,麒麟台处在一个高高的山峰上。山峰陡峭,要上麒麟台,必须走数千个台阶,很多人从山下走,还没走一半的路程,就累得要死。这座山比较大,山上有个麒麟台,这座山就是麒麟山。
夜晚的明月照着古道,照着麒麟山,麒麟山上的麒麟台三面凌空,麒麟台上便是触手可及的星空。
还是有很多人去登麒麟台,一些人在山下吃些蟒肉,再吃个熊掌,就踏上登麒麟台的行程。
明月照着森林,偌大一个森林,有多少个像月泠客栈那样的地方呢?又有多少可爱的人处在森林中?皎洁的月光如水,在森林中流淌,你听,月光是有声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