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文墨拿着邀请函去参加仙子会,这仙子会的地点在森林中一个很隐秘的地方。此处有很多树屋,树屋外面饰以枝叶,乍一看还以为是树冠。孔文墨进入树屋,这木结构的屋子,进去后有一股木香。木香暗淡中,孔文墨看到众多的女子,她们都是着盛装而来。
这些女子有的会弹琵琶,有的能绘画,都是精通某种技艺的人。孔文墨只会舞蹈,在其他方面,她还需要向其他人学习。孔文墨是谦虚的,她仔细看别人的画,在绘画方面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她都轻声地请教。
专门有一班音乐人在演奏乐曲,这乐曲不是在屋子里演奏,而是在离屋子不远的一个平台上奏响。这样的话,音乐之声听得清晰,又不至于太响亮。
孔文墨在仙子会上感觉很舒服,这里的人都很和气,周围的气味都很好闻,乐曲声很舒缓。没有到这个木屋时,孔文墨对仙子会没有概念,来到此处,她立即爱上这里。情帝没有来,因为仙子会只邀请女子,男子的话,是没有戏的。
鲁猛狗左思右想,终于想出一个积聚钱财的好方法。鲁猛狗想到的是绑架,现在有很多人作为商品在出售,如果能绑架到人,一可以勒索钱财,二可以卖给买家。鲁猛狗知道的买家是祝虫,祝虫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很多人家里困难,就把家中的女儿或者儿子卖给祝虫。鲁猛狗也想发这门财,他已经绑了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身强力壮,可以卖给祝虫,祝虫会将他安置到矿区当矿工。
鲁猛狗是在森林中遇到的这个人,这个人是个逃兵。鲁猛狗将这个人放在马背上,他牵着马往前走。
“我说,这位大哥,你把我绑起来干什么?”
马上的人说。
“绑你是为了卖钱。”
“我是逃兵,我的家在森林里。我逃到了森林,见到了我的母亲。我出门砍柴,你把我绑起来。我一个砍柴的,能值多少钱?”
“这你就不知道了,我把你卖给买家,他们会带你去矿区。”
“什么矿区?”
“铜矿,或者其他矿。不管什么矿区,你去了好好干。我卖你,也是生活所迫。”
“你不会害我命吧?”
“不会。这点你放心。杀了你我又得不着钱。没必要杀你。你老老实实在马上呆着,不要叫喊,叫喊把你舌头割下来。”
“大哥,求求你把我放下来,放我回家。我上有老下有小,没有我,家里的柴谁给砍,家里的地谁给种?”
“你还想种地?门都没有。我不杀你,已经对你够好的了。杀了你,可以卖给人肉包子铺,只是那样得钱少。我要把你卖给祝虫。”
“我的天啊,你这是要气死我。”
鲁猛狗用刀在马上男人的衣服上割下一块布,团成一团,塞入他的口中。马上的男人就说不了话了,嘴里呜呜作响,眼泪直流。
孔文墨在树屋中喝多了酒,也想画一幅画。她拿过来笔,铺开纸,就在纸上任意挥洒。片刻,一幅写意画被她画了出来。她绘画时,手臂因为经常跳舞而十分灵活,她将舞蹈的技巧融入绘画的技艺,所画出来的画,潇洒漂亮,别具一格。
大家看到孔文墨的画,都为孔文墨鼓掌。孔文墨醉眼巧迷离,歪在一把椅子上,默默听着众人对她的夸赞。
聚会结束后,已经是傍晚。孔文墨从树屋中出来,歪歪斜斜走到林木间,轻轻地走到客栈外,卫灵已经等在客栈门口了。
卫灵赶紧扶孔文墨回客栈,孔文墨回到房间,躺下来。她那么安静地在床上躺着,脸颊微红。
卫灵退身出来。孔文墨没事儿就好,她去参加仙子会,卫灵很为她担心。
在街道上,花印对情帝说:“听说最近很流行一个活动,一些女子聚集在一起,吟诗作画,饮酒品茶,很是惬意。这样的聚会名为仙子会,也不知道哪里有,我想去凑个热闹。”
情帝说:“得空我帮你问问。”
情帝带花印去吃东西,她这次被人绑走,受了苦。情帝不想花印内心有丝毫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