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清兰眉心微疼,隐约感觉到,以后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
李卿歌接回话茬:“难怪你说话时有吴侬软语的味道,口音却不像江南人士。”
萧维雪隐约有了眉目,说话风格和口音对不上的女子多半有问题!
就在此时,一群女眷嬉笑着朝假山处走来,就瞧见孙五手上正拿着一个姑娘的鞋袜。
“这是做什么?”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
一道人影窜上前,对着孙澈的脸就是一巴掌。孙澈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齐妙妙的哭声:“孙五,这就是你干的好事?”
孙澈愣在原地。
齐妙妙来了?
“妙妙,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
齐妙妙倒退几步,嫌弃地看着孙澈,“你先把手上的鞋袜放下,再和我说话。”
齐妙妙擅长交际,被她拉来抓奸的贵女大多与她关系密切,不由为好友委屈,纷纷仗义执言。
“妙妙,国公府都和孙家互通了婚事,这孙五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下和别的姑娘私相授受……”
“我没有!”
孙澈大声争辩着,“我只是给表妹拔脚中刺。”
齐妙妙冷笑:“刺在哪?你拿出来给我看看。”
“掉地上了。”
孙澈狡辩道。
“我看是你的脸皮掉地上了!”
李卿歌讥讽一笑,这种满嘴胡言、哄骗女子的人,太恶心了。
韦清兰看着这场景,知道今日怕是不能善了,心一横,高喊:“既然你们非要污我清白,我今日就算舍了性命,也要为表哥澄清!”
说着,她就要以头撞假山。
孙澈忙拉住表妹,眼眶通红地看向围观的女子:“你们非要逼死一条性命才满意吗?”
“逼死表姑娘的人不是你吗?”
阮眠霜最看不惯男子这种劣根性,抓起地上的石子就往孙澈档下砸去,冷笑道,“穆府仆人众多,她们难道不能帮表姑娘挑刺吗?你一男子,明知女子的足看不得,却主动帮她挑刺,安的是什么心思,谁不知晓?”
姑娘们起先被韦清兰的贞烈之举吓到了,听到此言,瞬间反应过来。
这哪是贞洁烈女?
分明是一个起了色心,一个有了贼心,半推半就成了事。
“妙妙,孙家长辈就在前厅,我们带你去退婚。”
“妙妙,不要被这个女子的模样骗了,她刚刚在院子里,还装作不想和我们说话呢!”
说着,贵女们就招呼着自己的婢女把两人五花大绑,抬起来,往前厅走。
滑稽的是,孙澈手上的鞋袜也一并被绑他他腕上了。
到了前厅,齐妙妙在好友的拥护下找上孙家长辈。她还没说话,一旁的萧维雪先道:“孙夫人,你的儿子和韦姑娘在花园假山后拉拉扯扯,这是他人府邸,如此作为,不怕旁人诟病肃国公后人辱没先祖门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