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兔子,野鸡,野鸽子,豪猪都被他们逮到了。因为花了好多钱,逮到这点点野物连本钱都没有挣到。
众人爬到山岭坐在树下歇息,刘衡说:“文叔,咱们现在出山就亏本了,不如就在这山里过夜,待明天再打些野物再下山如何?”
刘昊说:“野物活的才值钱,这只豪猪被射了一箭流了好多血,恐怕活不成。”
刘秀爬上一颗大树眺望远方,说:“我刚才看到那里好像有人家,不如趁天还没有黑过去借宿一晚。”
“行。”
几个人就一边开路一边往茅草屋方向走,下到山脚果真看到有一间茅草盖的房子,木头做的门。
“有人吗?”
喊了几声无人应答,刘秀几个人把拔了木栓推开门,里面非常简陋,一张木头搭的床架,上面铺有草席,还有破旧的棉被。紧挨着床的木架上摆放了锅和碗,靠门的地方有个被炭火烤得漆黑的泥炉子,泥炉子里还有没有完全烧完的干柴。
刘秀一伙人有八个,挤在一起睡不下,但是总比没有歇脚的地方强。
趁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来,捡柴火的捡柴火,寻找泉水的寻找泉水,剖豪猪毛的负责剖豪猪。
借着炉火的光,几个人把豪猪煮着吃。刘衡四个人留在毛草屋休息,刘秀带着三个武艺好点的上山打猎。
天色微亮,刘衡便走出毛草屋张望,看刘秀四个人有没有回来。刘衡是一夜都没有睡安稳,夜里鸟叫声不绝,他害怕。
刘秀四个人一夜的收获不错,扛着一头二三百斤的野猪回来。第一次进山就抓住一只大野猪,几个人都很兴奋。
刘昊眉飞色舞地跟刘衡讲他们几个抓野猪的经过,连手臂上的刮伤都不觉得痛了。
“那野猪凶猛得狠,朝我们窜过来就想咬。文叔从树上飞身扑过去用绳子锁紧它的脖子,死死勒住它。我们几个用绳子套住它的脚,只是没有想到它的力气那么大,差点被它蹬到。”
“这一只野猪能卖不少钱,我们回家去。”
刘衡笑说。
“才进山一天,我们多呆几天多猎些野猪回去。”
刘昊说。
刘秀四个人躺在木床上睡觉,刘衡几个人把猎到的野物扛送出山。
第一次狩猎没有经验,第二次几个人配合得很好,逮野猪就顺利许多。不过,他们几个还逮到许多野兔子野鸡。
住在毛草屋的第三天,毛草屋的主人回来了。是个壮年汉子,他是进山打猎去了。
刘秀看到他猎到许多野鸡野兔子,便想把他的猎物买回去。在他的毛草屋里住,刘秀便补钱给他。不过,汉子说:“住就住呗,我没有在家的时候空着也是空着。”
他不肯收刘秀的钱,刘秀便说:“大哥,我看你是个性情中人,这样吧,以后你猎到的东西都卖给我如何?”
“行。只要你价格合适,以后我猎到野物直接给你送去。”
“你卖给别人多少钱,我给你多少钱。”
“小兄弟,就冲你这句话,我交你这个朋友。以后你进山打猎就直接来我这里,我们可以结伴同行。”
“行,在下刘文叔,家住oo镇oo村。大哥贵姓?”
“我姓钱,名远山。”
刘秀让刘衡几个人回家去购买粮食和生活用品带进山里,他们留在深山里跟着钱远山一起进山打猎。
刘秀一伙人进山打猎半个多月都没有出过山,打到的猎物由刘衡他们运回去,然后被他哥哥送到城里卖。
钱远山明为猎户,其实他和山匪是一伙,他就是山匪的眼线。那些山匪也不过是一些没有土地的农民,为了活命才占山为王。
刘秀和钱远山处成哥们,山匪自然没有为难于他。
刘秀头脑灵活,光靠打猎能挣多少钱?他组织了一伙人到处去收山货运送到城里去卖,然后从城里带些山里人需要的东西回来卖给他们。
渐渐地,他就组成了刘家商队,把生意做到新野宛城。他把自己家乡的土特产运送到新野宛城去卖,然后又把新野宛城的土特产运回家乡平林卖。
随着他们兄弟把生意越做越大,刘家也变得越来越有名气。
一晃几年过去了,刘秀从一个半大的孩子变成一个高大壮实的美少年。这些年经常宛城新野四处跑,他跟二姐夫邓晨大舅哥阴识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
刘元从新嫁妇演变成二个孩子的妈妈,阴丽华也长成半大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