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她还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了看赵念念。
这丫头前几日还和谢炎风闹不愉快,这么快就又和好了?
“坐。”
方天荷让下人搬来两张凳子。
“谢谢荷姐。”
“多谢陈夫人。”
赵念念和谢炎风一块坐下。
“荷姐,姐夫人呢?我已经将东西准备好,可以帮他取箭了。”
赵念念将一个药箱子摆放在桌子上,“有了这些东西,我有十成把握,在不伤及姐夫筋脉的前提下将箭头取出。”
方天荷一听,眼里都是惊喜,“你等等,我已经派人去账房那边叫他过来了。”
“好!”
不一会儿的功夫,爽朗的笑声由远而近。
“赵妹子,你可算是来了!这三天等得我是煎熬死了。”
陈老爷步伐轻快地走进来,一想到折磨自己许久的箭头可算是可以取出来,他整个人走路都开心得飘起来。
“姐夫不用着急,万事有我在。”
赵念念笑道。
“那咱们什么时候开始?”
陈老爷搓了搓手,眼底都是紧张。
闻言,赵念念拍了拍木箱子,“随时都可以。”
“那来吧!”
陈老爷走入房间中。
赵念念见状,起身扛着木箱跟上,并吩咐下人,“你们在外面等着就好,我有需要的话,会喊的。”
“是!”
等进入房间后,赵念念让陈老爷将上衣褪下来坐在凳子上。
“不用躺着吗?”
陈老爷好奇地看着赵念念从木箱中掏出的东西。
“不用。”
赵念念摇头,“等会儿姐夫你就坐直,将上半身挺直就好,取箭头这个事情不会很麻烦。”
“好!”
陈老爷也很好奇赵念念要如何取出箭头,毕竟这箭头一直埋入肉里,不是一般的东西就能取出来的。
不一会儿,赵念念将头灯戴上,然后将手术工具准备好放在一边,之后再将麻醉剂准备好。
等所有工具准备齐全之后,她往陈老爷的肩膀上注射麻醉剂,使肩膀达到局麻的状态。
“姐夫,你不用紧张,就放轻松好了,过程不会痛的。”
“好……”
看着赵念念摆放在一边的工具,陈老爷咽了咽口水,连忙避开视线。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是刀子吧?那刀子比他见过的都要锋利!
赵念念戴上口罩,戴上一个独特的眼镜,最后是口罩,手套。
装备全之后,她拿起手术刀,开始割开皮肉,一层又一层。
陈老爷确实是感受不到疼痛,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才想着微微侧首,用余光看一眼。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在看到自己皮肉就跟猪肉一样被割开,他整个人的脸色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