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柱艰难地爬起来,说道:“事情不是像那个牛翠芳说的那样……赵念念这三年来一直照顾公婆,很孝顺,但婆家人不将她当人看,让她做最脏最重的活,然后还不给吃饭,不给屋子睡觉……”
断断续续的话,让周围听到的百姓都不由得羞愧得低下头。
不得不说,刘大柱说的很清楚也很真实。
“她之所以反抗公婆,是因为她被打得身上已经没有任何一块好肉,是吊着一口气反抗的。至于她身边的这个男人,也不是什么野男人,是她的朋友……这男人是带着一家人和赵念念住在一个宅子,我们族爷都同意的……”
刘大柱一边说一边疼得吸气。
围观的百姓听完后,都没好意思再吱声。
赵念念淡漠地看了刘大柱一眼,“滚吧!下次再招惹我,就等死吧!”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刘大柱连滚带爬离开。
接下来,就剩下牛翠芳了。
赵念念来到牛翠芳面前,说道:“你是要说实话,还是要像刘大柱一样被打一顿?”
“你,你……你害我受伤,你要赔我钱,你当街袭击人,你犯法了……”
牛翠芳哆嗦着说道,她不相信赵念念真的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了她。
闻言,赵念念蹲下来,一手摁住牛翠芳受伤的脚踝。
“啊!”
牛翠芳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叫声,“你撒手!撒手啊!好疼啊,你撒手……”
“你污蔑造谣,难道就不犯法吗?”
赵念念并没有松手,反而握住那箭矢,用力抽出来。
“啊——”
牛翠芳疼得仰天长啸。
在场的人都不忍心得看,觉得赵念念出手实在是太凶残了。
他们也很庆幸,并没有真正招惹到赵念念,否则出事的可就是他们了。
“失血过多,到时候死的可不是我。”
赵念念垂眸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淡定地将箭矢给收回到储物袋中,但在外面眼里,这是放入了外衣口袋。
牛翠芳知道自己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连忙哭着说道:“其实我都不认识你!是有一对母子,给了我一吊钱,让我毁你清白,还说你好欺负,只要大家讨伐你,我就可以拿钱离开了……”
要是早知道赵念念是这样厉害的人,她就不该贪心俺一吊钱。
现在好了,命都要搭上去了!
围观群众听到这些,还有谁不明白的?这简直就是针对赵念念设下的一个计谋,那母子就是是利用他们群众对这样事情零容忍的态度,才这样设计的。
“大妹子,不好意思啊,我们也是不知道情况,刚才骂了你,你别怪罪。”
“是啊,我们也是不知情,都说不知情者无罪,你就别计较我们了。”
“既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那咱们还是各忙各的去吧!”
大家一言一句,也就这样散开,没有继续围观。
赵念念看了四周一眼,发现已经没有黄婆子和刘永亮的身影,心想他们母子俩肯定是刚才就跑了。
“走吧!”
赵念念跟谢炎风说道。
就在她转身的时候,牛翠芳一把拉住她的裤脚,可怜巴巴地说道:“你伤了我,你难道不应该赔药钱给我吗?这一码事归一码事,我可是受伤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