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炎风看着赵念念的睡颜很久,最后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触碰她的脸。
这还是他第一次碰女人的脸。
原来……滑滑的,很好摸。
等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谢炎风脸上滚烫,连忙将手给缩回来。
要不是因为背上有伤,他都想出去冲一冲冷水了!
不对。
她是刘家的儿媳妇,是有夫之妇,他不该有什么多余的心思的!
想到这里,谢炎风起身,搬着凳子走出房间,坐在小院子那里晒太阳。
这宅子的名声不是很好,但却是个好宅子,每个房间外面都是一个小院子,主房那边,也就是赵念念的房间的院子更大……
许久后。
谢母来到小院子这边,看到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的谢炎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炎风,你回来守着念念,是在这里守的吗?”
谢炎风揉了揉泛酸的眼睛,“娘,男女有别,虽说宅子里住的只有我们几人,但还是避着点好,免得被人说闲话。”
闻言,谢母说道:“早在我们住进这宅子的时候,闲话就已经没有停过了。”
“……”
谢炎风抿嘴不语,心想确实是这样,当初这村子里的人可是将他认成赵念念在外面找的野男人!
“娘知道你是为了念念的名声着想……哎,算了,这是你们两个的事情,你们两个要是有想法,不用娘撮合,你们都能走在一起。”
谢母深深吐了一口气。
“娘,我和她八字还没一撇呢!更何况,她是刘家儿媳,她是有夫之妇……”
谢母说道:“我早就打听过了。念念新婚夜丧夫,守寡三年,是可以改嫁的。只要她婆家人松口,念念完全可以奔向更好的生活。”
谢炎风一听,内心颤动,但很快平静下来,“以后再说吧!娘你也别老是操心这个还没开始的事情!连开始都没有,又怎么会有结尾呢?”
听闻此言,谢母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将想要说出来的话给咽了回去。
她转身进屋,看了看还在熟睡的赵念念,帮后者贴心地盖上被子后,出来叮嘱谢炎风要是累了,可以去她的房间先睡一会儿。
“没事,我不困。”
谢炎风摇头。
谢母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你打猎用的工具都在前厅那边,我等会儿让小雨给你拿过来。”
听到这个,谢炎风一怔,点头,“好。”
他的工具?难道是赵念念顺便拿下来的?
少顷。
当看到他的弓箭和砍刀,还有使用过的箭矢后,他明显是诧异的。
他没想到她不仅将他给扛下山,还将这些都给捡起来、一并带下山……
“小雨。”
“怎么了哥?”
“昨天你念念姐将我扛回来的时候,有带着猎物回来吗?”
“没有。”
小雨摇头。
闻言,谢炎风惋惜地叹了一口气,“终究是白干一场。”
这一晚上过去,那些猎物怕是都成为口粮,落入其他野兽的口中了。
有失有得。
虽然说白忙活,但在遇到豺群围攻,尤其是其中还有一只豺王的时候,他和赵念念能顺利活下来,还能平安回到家中,已经是很幸运了。
猎物可以再打,命没了可就麻烦了!
谢炎风擦拭着箭矢,突然想起昨日赵念念手中那一把黑乎乎的武器。
他是见过她手腕上的弩箭的,所以能知道,她当时手上拿的并不是弩箭,可威力却比弩箭还要大,一次攻击,让豺王都躲避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