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朋友啊……还以为是野男人呢!”
“这你也信?谁知道赵念念说的是真是假。”
“我觉得赵念念没必要撒谎,要是真的找野男人的话,怎么现在才找?我这三年她有的机会啊……反正这次,我信她。”
“……”
族爷听完后,将目光收回来,淡淡说道:“无论是在哪个位置住,只要是在刘家村,就得来跟我说一声,记一下名字。”
这男人虽然穿着很平常的衣服,粗布麻衣的,但这气质,总觉得不太像简单的人。
至于是不是这丫头的朋友……也不重要,只要能护着点这丫头就好了。
这丫头嫁过来三年,实在是过得太苦了。
之前担心帮这丫头出头,过后刘家人会更变本加厉的报复在这丫头身上。
现在好了,有人护着,他倒是可以全力帮一下这丫头!
“知道了族爷,我改天带他们去见您。”
赵念念感激道。
族爷点点头,看向刘家人,“黄婆子,永良的承诺书上写得是清清楚楚,赵念念的嫁妆自己支配,你们占了人家的嫁妆三年,现在该还给人家了。”
“这怎么可以!”
黄婆子不甘心,“这贱……她这三年吃我刘家的穿我刘家的,这都是要花钱的,她三年前克死我儿子,三年后又想要回嫁妆,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
“我呸!”
赵念念一口唾沫喷过去,说起这个她就更来气了,“我吃的都是馊的,那是从猪食里面分出来的。至于穿的,一直都是我从娘家带来的。你还有脸说是你家的?”
可恶!
这死老太婆!
气死了!
她真想打死他们,嫁妆要不要都无所谓!
一旁的谢炎风在听到后,心脏忽然一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她……这几年竟然过得如此不堪?
怪不得他母亲都会在他面前帮她说话,原来她真的过得很惨。
是他误会她了,以为她用手段哄得他母亲站在她那边……
这三人,是真该死!
“反正!没有嫁妆!烂命一条,有本事就拿去!”
黄婆子干脆就豁出去了,脖子一伸,一副真的要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模样。
赵念念见状,气得再次举起擀面杖。
然而还没等她动手,就感觉身边一股寒意,差点将她冻得打寒颤。
“救……命……”
谢炎风冷着脸掐住刘永亮的脖子,将后者提起来,全然不顾后者缺氧涨红脸。
看到这一幕,赵念念瞪大眼睛,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我去!哥们!你这气势,跟阎王索命一样啊!
“将假装还给她,不然我就掐死他。”
谢炎风抬眸,眼底藏着锋利的冷光,凛冽得如同冬日的冰柱,最主要是那杀意就在那里摆着。
“你别冲动。”
族爷回过神,皱了皱眉头,“念念,劝劝你朋友。”
要是真弄出人命,可不好办啊!
赵念念闻言,张了张嘴,忽地想到黄婆子的厚脸皮,想到刘家人这三年的所作所为,想到昨天他们将原主给打死了,她就渐渐冷静下来。
“刘永亮是死是活,难道不是那老虔婆一个人决定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