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就被你这样白嫖了?”
“苏轻言。”
他突然在电话那头大声吼道,那声音,差点炸聋了我耳朵。
“我在呢,你吼啥?”
“你到底有没有心?”
心吗?
我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我要它干嘛?
“是你白嫖了人家,又不是我。”
“嘟”
人家把电话挂了。
我打量着手里黑了屏的手机,我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他干了坏事,怎么反而搞得是我的错一样。我想问问清楚,再打,人家不接了,最后,干脆关机了。
算了。
我把手机丢在了一边。
本想早点睡,奈何白天睡了一天,此刻,是一点睡意都没有。又没有开新书,这漫漫长夜,也不知道要做点什么。孤家寡人的寂寥此刻就体现出来了。
突然想起,许久都没有好好读书了。
就不如,今夜就用来读书吧。
书是越读越精神。
但不巧的是,肚子开始隐隐作痛起来。来来回回上了几次洗手间,情况不光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了,疼得我都直不起腰了,只能蜷缩在沙发上,额头上细细密密得冒着汗珠,嘴里直抽冷气。
疼得脑袋发懵间,只听见房门被“砰”
的一声推开了,来人三步并着两步走到我跟前,我无力的抬起半张脸。
“你干嘛来了?”
“你药放哪儿了?”
时寒卿着急的问。
药?
我分出一只捂在肚子上的手,指了指工作台下的抽屉,“那。”
疼得我嘴里直哈气。
时寒卿稀里哗啦的在抽屉里找着,但越急越找不到,急得他在一堆药里翻了一遍又一遍,硬是没有找到。
“你药呢?”
“没有吗?”
我疼得眼冒金星,我哪想得起什么药来,我疼得不耐烦的回道,“都在那里,没有那就是没了。”
他又在抽屉里扒拉了几遍,确定没有。
最后,他满头是汗的给了我一粒止痛药,“你先吃这个。把痛止住。”
实在是太疼了,我看都没看,直接放进了嘴里,他又给我递过一杯水,我没接。我双手按着肚子没法接,他就直接把水喂到我嘴边,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喝了一口喂过来的水,把嘴里的药丸顺进胃里。
我嘴里抽着冷气对他说了声谢谢。
止痛药的药效要半小时,我只能蜷缩在沙发上,继续捱着,等药效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