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星灿平静坐到了椅子上,“难道家庭妇女是什么很上不得台面的群体吗?
不偷不抢,认真对待家庭有什么嘲笑的,还是……”
抬头看向李温意的眼神满是鄙视,“你对女性有着什么天生恶意?”
李温意脸色骤变。
家中没人,她也不再掩饰自己。
“我瞧不起的至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
双手撑着桌面慢慢靠近落星灿,“你这张脸我看到就恶心。
别以为有几分像唐施灿就可以抓住宴礼的心。
在他那里,你不过是个替代品,哪天厌了,说扔也就扔了。”
“唐施灿?”
落星灿眸光微动。
原来昨天季宴礼说的阿灿不是说自己。
她的名字居然也有个灿字。
李温意柳眉微挑,“看来你对宴礼前妻并没有多少了解。
既然你感兴趣,那我可以告诉你。”
瞧着落星灿出神的样子。
她心中快活的很。
宴礼死去的白月光不能只恶心她一个人。
也要带上落星灿。
“唐施灿一个很神秘的女人,好像在这个世上没留下什么痕迹。
不得不说她是个强大的对手。
宴礼当初可以为了她去死,要不是那个女人自己不愿意,他早就公开了。
他们认识半年就结了婚,接下来就有了这三个孩子。
至于你,要不是唐施灿命短,宴礼永远都不会多看一眼。”
落星灿努力在脑海中搜寻,似乎是没有找到任何跟唐施灿相关的东西。
当初还是一个狗仔看到她说她很像季宴礼女伴,她这才想着上位。
“原来你也是唐施灿的手下败将。”
抬起头,她嘴角笑意浓重,“宴礼要是真对你有情,也不会有我的出现。”
李温意一张俏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她气的直咬牙,“我来是想告诉你,宴礼有一场戏要重拍,不能来接你,孩子们也送去了托儿所,你自己想办法过去吧。”
踩着高跟鞋,她哒哒向着门口走去。
就在即将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却蓦的停了下来,
“哦对了,这次的宴会你可一定要去,别因为有我吓得做了缩头乌龟。”
落星灿手指轻轻敲打桌面,不屑嗤笑。
李温意以为拖着宴礼不让他来,自己就去不了了?
真是天真。
深吸口气,她站起身。
抓起礼服进了房间。
一个小时后,落星灿脚踩水晶高跟鞋顺手拿过大衣出了门。